，大概会起来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瞪视安倍晴明。

可他们现在不能，只能发一动静来。

“不然还能怎么办？”安倍晴明还是很贴的，解释，“连太上长老都死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敬畏者，不是我们安倍家一贯的理念吗？”

安倍元就不懂，安倍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理念了？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利用我？”顾渊看着安倍晴明说。

“阁下误会了。”安倍晴明诚恳地摇，“在此之前，我们是真的打算杀掉您，并且灭掉您后的阎罗殿，你们的存在，对我们安倍家族威胁太大。”

“我是不是应该夸你诚实？”

“保持诚实，是对者的基本尊重。”安倍晴明躬。

没有人知他真实想法是什么。

“顾渊阁下有没有兴趣，取代我成为安倍家的主人。”安倍晴明没有起，继续，“您将会瞬间成为人上人，北海城的一切，都会对你开放，予求予取。包括我的女儿，您曾经的恋人。”

“既然你都说是曾经的恋人了。”顾渊笑了一下，“好不吃回草的理你应该懂，而且我又不是求而不得。”

上杉信和安倍真自然偷尝过禁果。

一个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一个是翘家暂时没有人的大小——就算有人，也不会这些，安倍家的开放风气，可以参考《源氏语》、《红楼梦》里面的家族。

两人恋之时本把持不住。

后面嘛，安倍真髓知味，索取无度。

上杉信成为累死的，很快就跟不上了。

安倍真也发现这位男友作为标准的樱岛系少年，中看不中用，回到家族后，开始寻找猛男。

这也是造成上杉信痛苦的原因之一。

“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对这个女人兴趣？”顾渊说。

安倍真作为上杉信的初恋，地位肯定不同。

安倍晴明的判断没什么问题，正常来说，的确会对安倍真另相看——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恨，折磨安倍真，也比折磨安倍家的其他人要更。

然而这是顾渊。

他对安倍家所有人，包括安倍真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恨意。

安倍家就像是他玩游戏之时，很早以前接的一个任务，顺手去完成一下。

了却一下上杉信的执念，不再网抑云，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