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盛川：“是这样吗？”

“好像，有理？”盛川也不敢确定，“不过队长，以副队长的暴脾气，真的不会先威胁打爆吴锦程的吗？”

“也是。”金逊说，“你先去和他谈谈。”

显然，这两位就毫无遐想。

“好。”顾渊走审讯室。

吴锦程着觉醒者的心能限制，除此之外没有被拷上手铐来限制自由。

顾渊来也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顾渊拉开椅坐到他对面：“真有意思，一个多月前，我就坐在你坐的位置。”

吴锦程没能保持住，不由自主地抬，有些惊讶地看着顾渊。

“那个时候我刚来神州域，被卷了一个案中，还好我实力大。”顾渊得意洋洋地自述，“让治安局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只敢跪我。”

“……”

另一边的盛川和金逊两人眉的肌直，很想冲去打顾渊一顿。

“不过你不行，你太弱了。”顾渊继续，“连个撒泼的中年妇女都打不过。”

“那女人比我都重，而且我是故意让着的。”吴锦程忍不住说。

“呵。”顾渊笑了起来，“看你饿得不轻，要吃饭吗？说实话，我想要验一下这觉。”

前之人，和那些正儿八经的治安局警员不一样。

“什么觉？”

“就是在治安局审讯室吃饭的觉。”顾渊坐着半转，朝着镜挥挥手，“喂，听得到吗？来一份猪脚饭，明月中心边上那家店。他的猪脚是烤起来的，很香。”

他转回去看吴锦程：“你要吃什么？一样吗，那就来两份。”

“……我也有饿了。”

金逊沉默两秒钟，看向盛川说。

“好吧，好吧，我去买。”盛川看了一下时间，其实超过饭一会儿了，大家都没吃饭。

那就先吃饭吧。

“在吃之前，和我说说？”顾渊看向吴锦程说。

“我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吴锦程说。

语气和声音都透着一执拗。

“虽然我看得来，但是证据呢，或者理由呢？”顾渊说。

他真不觉得吴锦程会是连环杀人案的犯案者。

正如顾渊和金逊所说的，吴锦程的能力和心态都不足以让他一系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