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划动，一血痕现。

“既然连棉都采不了，那你就没用。”顾渊没有被面遮挡的双泛起杀机。

烈的杀意释放来。

“我去……”艾纽曼艰难地爬行，爬向不远覆盖着白雪的木丛。

这几天都没下雪，但这些雪一旦积起来了，基本一个冬天都不会自行化开。

“很好。”顾渊收手。

来到木丛那边，艾纽曼拢起一蓬雪，送到顾渊脚边放下，然后又回去，开始正式采棉。

他一开始狂骂，手又脚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会发生现在这一幕。

顾渊示意艾纽曼继续，走到那三个女生面前，拍了两下手，让呆滞的她们稍微回过神。

“来，和我说说你们的份。”顾渊说，“为什么会和这采棉的小尼格混一起。”

三人都是天满大学的学生，和艾纽曼混一起，是因为她们是“互助社团”的成员。

所谓互助社团，是为了帮助外来学生更好更快地到神州域而成立的。

里面都是一些留学生和本校学生。

比例大概在一比三左右，帮扶结对，三个本校学校帮扶一个留学生。

从学业、生活上行全方位帮助，务必让对方受到家的温。

“谁搞的，这个社团？”顾渊问。

“学校成立的。”

不是学生自发建立的社团，属于校方行为。

“校方又是谁提来的？自愿报名吗？”顾渊问。

报名参加是自愿，不过竞争还激烈的。

除了有学分奖励的原因外，一些人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亲近乃至跪这些留学生。

至于校方到底是谁提来的，这三个女生就不知了。

接下来顾渊又问了三人一些问题。

基本确定这三个人和林权的想法类似，女拳和媚外思想脑。

外来者人一等，倒贴跪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和天满城的氛围有关，一等权贵二等外，后面才到神州域的本土居民。

天满城产生这样的氛围，简单解释一句就是上行下效，楚王好细腰，中多饿死。

各优待政策，自上而下，长期潜移默化之下，形成这样的思想变化。

其源，应该是艾家。

只不过顾渊不理解艾家为什么要这么，应该是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