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好几天不见面，”枪走火，韦笙翻将申念初压在沙发上，“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韦笙这样开，申念初也不好再问。他有些好奇韦笙如何对爸妈解释年三十要离开家的行为，奈何韦笙从不提及自己的父母，申念初自然也没有多问的必要和理由。毕竟韦笙来回跑的行为是为了陪着他，自当领情省去纠缠的麻烦。

再往后，韦笙念他一个人，总是在年三十回去和父母吃年夜饭，十二之前便赶回来和申念初一起守岁。申念初对韦笙说起过，‘你多陪陪你爸妈，不用赶回来。’

有些后悔之前和韦笙相厮混了不少时间。他着黑圈上了最后一个课程设计的大作业，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寒假生活。放假没几天时间便要过年，年前还需要帮着母亲行大扫除，想想虽然觉得心累但也充满了幸福。申念初有两年的时间没有与母亲一起打扫，回想‘过年’二字的，心中更为恩，也因失而复得而被显珍贵。

韦笙扬起眉看着申念初，“你自己要回家，故意打发我？”他低下用鼻扫过申念初的脸颊，“我又没说不让你回去，怎么还跟我讲价钱？”

到了大四，上半学期母亲生病住院，没到过年便只剩下申念初一个人。那个年…申念初想不起来是怎么过的，本能拒绝回忆，拒绝再让自己陷那样的情绪中。

“我过两天要回家住了，”申念初赖在沙发上，靠近韦笙怀里，“我妈知我放寒假，总不好跟她说放假还在学校住吧。”他清了清嗓，主动住韦笙的下，“你过年也要回家吧，多陪你家人待些时间。”

“你个意思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韦笙收手臂，压低声音住申念初的耳朵哈着气，“我本来想问你要不要过年的时候一起去旅游，看你这么跟我说…只怕你也不想去了。”

“其实…”申念初摆手里的拖把，低下用随意的语气开，“我有喜的人，这事儿以后您就别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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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大三的新年两人一去旅游，初二或者初三便离开了家。那会儿申念初对母亲说是和同学结伴穷游，母亲没细问，嘱咐了一句小心很是鼓励，‘和朋友一起是好事。’

“你还记不记得今年年初时候，你…”

申念初仰起，搂住他的脖再也说不一个完整的句。

申念初侧张开嘴，叼住韦笙的嘴轻咬研磨，“以后有的是机会。”

“…”母请大家记住网站新地址http://.123.

“我哪儿敢打发你。”倒也不是申念初讲价钱，只是他与韦笙在一起的这几年，几乎都一同过年。因而说到‘过年’两字，下意识便开了。

母亲一边活儿一边和申念初絮叨家常，申念初对这一年年初的事情没什么印象，毕竟对他来说已经是5年多以前了。母亲说着他便认真听着，是不是搭一句话，全当是回忆过往。母亲说起年初有人想要给申念初介绍对象，申念初嘟囔着自己年纪还小不着急，很是有意思。

母亲在年三十前两天回家，那会儿申念初已经开始了大扫除。窗帘卸下来清洗，窗里外个通透。

韦笙笑着随回了一句，‘我初一大早晨在回去，就是晚上睡哪儿的事情。他们年纪大了，不到12就要睡觉，我留在那儿反而影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