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了。

“这么低的工资，据我所知，考务没什么提成。”林晴忍着火气，

“老板跟我说，这个月的辞职都批准。”罗燕彤抿了抿，说得很无奈还有不舍，“所以，你考虑一下。”

林晴走来的时候，脸别提有多难看，想哭都哭不来的压抑。

方荷正在收拾东西，陈娜很舍不得她，说自己可能也会走，但是她想找到工作再走，因为家里压力也不大，所以她暂时还好。

陈娜去之后，林晴走了来，方荷看向她，有难过，“林晴，我对这里没什么好留念，但是我最舍不得你了。”

霎那间，林晴的泪哗啦啦就夺眶而，一半是舍不得她，一半是不知自己以后怎么办。

“别哭啦，等过几天，你们放假我请你们吃饭。”方荷宽她。

林晴伸手摸了下泪，挤一抹笑。

方荷去办离职，很快就办下来了，收拾东西走人，罗燕彤还有模有样祝她前程似锦，方荷都懒得搭理她。

林晴恍恍惚惚，到了下班的，徐睿与她一同下去，他斟酌了一会，“你是不是要去考务了？”

“是你们选来的吗？”她侧问徐睿。

徐睿沉默了一会，“算是，也不算是，要不你也吧？你一个人去考务，跑来跑去很累的。”

“我没钱。”林晴摇。

她的确没钱，还有一个原因，她总觉得不对劲，公司要是赚钱，老板才不愿意拿来分，现在就是分担风险，公司倒闭他们也要跟着赔钱的。

“我才了两万，也还好。”徐睿这么与她说。

“两万我都没有。”林晴说得苦涩。

她的工资之前在贴补家用，加上有了孩，销大，她不可能每一笔钱都找季淮要。小森森小时候经常生病，去年她母亲手术，也了不少，季淮给她的三万，租了房，了小森森的幼儿园费用，添置家，所剩无几。

徐睿不知说些什么，“你前夫，没有给你赔偿吗？”

他知她离婚了，也觉得心疼。

“不说这个，我要去接儿了，每次都是最后一个，我都不好意思了。”林晴没有接这个话题，加快脚步，笑着别。

幼儿园四半就下课了，最晚五就全接走，但是她那时候还没下班，就会加钱让孩上兴趣班，这样的话，到那边就不会太晚，也有孩陪他玩。

路上有堵车，林晴走到的时候，幼儿园已经空了，小森森坐在教室门的小凳上，背着他的小熊猫书包，看到林晴过来，脸上笑意，清脆喊了一声，“妈妈。”

那一刻，林晴觉所有的委屈，通通都不算什么，因为孩，她变得柔，又变得。

“我们回家啦。”她走过去牵他，看向老师，轻声，“宝宝，跟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他小手抬起，声线稚。

林晴也跟老师谢，“麻烦了。”

“没事，上一个小朋友也才刚走。”老师说。

林晴又说了一声谢谢，牵着儿的手，两人往外走。

小森森走得有些慢，她也没，跟在他后，对方今天似乎特别开心，像个话唠一样，不肯回家，还要去旁边坐旋转木。

林晴也只好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