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来她里，刚坐下，元海公公就带来一个消息：贤妃在冷自缢了。

闻言，他并未有什么反应，“看着理便是。”

“是。”元海公公离去。

宋琬看着他，从听到消息到现在，他并未一分伤心，也没反应，她心底的情绪不知如何形容。

似兴？不兴？

不知。

有些复杂吧。

“朕的脸上有东西了？”季淮见她瞧着自己，笑了笑。

那笑又晃了她的，抱着小公主的手收了收，柔声，“贤妃与世的事让皇上疼了，后面还有个王家，事情都堆在了一起。”

“若是不被发现，那可是大事件了。”

季淮轻笑，“不用与朕暗示，有话明说便是。”

“妾不敢说。”宋琬抿了珉红的。

“你有何不敢？”他屈着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是，朕是知晓，也不过是顺推舟罢了。”

“皇上的算计，把妾都算去了，妾这脑，反正也算不过别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他人的垫脚石。”宋琬说着说着，还微微难过起来，“皇上一声不吭，妾就跟个傻一样，什么都被人知了，还在拼命掩饰，任人拿。”

他果然都知，贤妃与黎濯的事、王家的事、她背后搞的小动作...

“你又是如何发现的？朕都瞒着你。”季淮问她。

“妾又不是傻，皇上是我枕边人，这一件两件，悉数都随了皇上的意，若皇上不知情，都不知气成什么样，可是皇上却是一切挤在掌握之中的样，下的罚，也是留有余地。”宋琬回。

本不是大发慈悲，而是接连罚太狠，反而显得他有狠辣，留人命，才显得宽容大度，当个明君得人心。

季淮，“分析的得理。”

“妾愚笨，自作了聪明。”宋琬垂眸，话语闷闷，“生与死，不过是看人心情。”

“又如何愚笨了？不是把朕猜得准吗？”季淮看她。

听言，她又抬看他，一时无法反驳，脆，“反正就愚笨，争不过谁，抢不过谁。”

“你要和谁争抢？你有何给朕算计？你有何给朕抢？”他反问。

宋琬又被一噎。

她还真没什么给他算计，想了一圈，小小声，“不是皇上，是与众多妹妹。后妹妹众多，皇上只有一人。”

说完，又把小公主往他怀中一放，“皇上是不会理解的，妾不是妒忌，也不会陷害各位妹妹，更不会与各位妹妹争抢，不过是在乎皇上罢了。”

季淮抱着女儿，缓缓，“你这，也不会吃亏了去。”

宋琬眸望着他，又委屈又憋屈，“皇上的意思，是叫妾让着些各位妹妹么？”

“你的，愿意忍让？”季淮笑，也不逗她，言，“朕也不愿意让人欺压着你，待过段时日，朕封你为后，便不会有人能压住你一。”

宋琬原本就是与他闹闹小，每一会闹小，他都会哄着她，把握尺度，情还能升一升。

他这次一言已经把她说懵，呆呆看着他。

第一反应便觉得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封后这等事，如何能开玩笑？

“娶你之时，没有三媒六聘，册封大典朕会隆重举办，弥补上那时的遗憾。”季淮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