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

季淮安抚她，“没必要愧疚，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孩，要是留给你独自承担，自私没担当的人就是我。”

冯巧兰心思单纯善良，他退了步，她反而自责了。

“就算我明年考不上大学，我也让你去上。”她说得认真。

“考不上就继续考，我要是去了，你不也得跟着去？”他笑化解沉重的气氛，语气轻松又说，“你不是怕自己搞不定吗？孩也还小，我肯定不能把你和孩丢在这，大不了又再陪你考一年。”

听他这么说，冯巧兰都没息红了眶，“我会好好考，我肯定好好看书。”

季淮听了她话语里的更咽，低亲了亲她脸颊，环着她的手收了收，放柔声音，“考试很简单，慢慢来，肯定能考上。再不睡，又该不适了。”

“嗯。”她用力，没让季淮再给她太，他的手往下移了移，放在她肚上，她的手也放上去，握住他的手，眉心舒展，闭上睡觉。

没了心结，她闭没多久，呼就均匀了。

次日。

冯母醒来早饭的时候，季淮也醒了，洗漱好后，他坐在院里的石堆旁，将一块灰砖拿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石，把昨天在山里割的藤条拿来，放在灰砖上，不断用石敲打着。

反反复复，敲成一团后，继续还在敲，藤条碎成渣渣，也溢来，越来越多，沾染在灰砖上，原本是白的渐渐成黑乎乎。

冯大峰醒了，冯母也将饭煮好，从厨房把早饭端来，笑着对他说，“小淮，吃早饭了。”

“来了。”季淮停住动作，扯过围墙后的一片野草，将那团碎渣渣收起来，还用手摸了摸灰砖上的，放在指腹上左右了。

有了黏，但是黏还不够。

“小兰还没醒呀？”冯母问。

“这几天她没睡好，就没叫她，让她多睡会。”季淮正盛着饭，回她。

“是是是，让她多睡会。”冯母连连，话语都轻了不少。

这几天冯巧兰见般憔悴下来，还有了黑圈，能睡着是好事，就要多休息休息。

天已经大亮，大家都赶着去上工，早饭都要吃得快一。

季淮的任务依旧是炒生，老师傅对他态度转变后，还会指他几句，教他一些技巧，他偶尔偷偷懒，对方也睁一只闭一只。

毕竟生油值钱，他们能给队上创造不少收益，工分又少，偷偷懒也没人。 [page]

季淮今天下工下得早，回来时见冯巧兰在饭，拧了眉，“怎么不休息？怎么样？”

“今天好多了，我没事。”她用勺搅动着锅里的粮饭，“饿了吧？饭也熟了，快吃。”

她没给自己煎，反而用煎野菜，炒了萝卜，还有咸菜。这年哪能天天吃米饭？那是逢年过节才有的待遇，收获红薯的时候，能有红薯饭吃就不错了。

红薯饭都不能多吃，得晒后收着吃得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