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也渐渐散去。

情绪一失控，这下好了，更像有病。

“可是这几天她一直说她没得病，看着也不像有病。”冯母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什么，没什么。”大爷连连摆手，可不想再介去。

结果别说能取沉香了，就那一层薄薄的树脂，就连晒当熏香都不行。

“是啊。”李老太太也疑惑，“这几天逢人就说呢，看着也很正常。”

“真是惨，好好的，就得了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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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一都不同情，自恶果罢了，当初使劲抹黑他们家的时候，人家可没想过仁慈，不得他们过得不好。

冯大峰会的活还不少，以前一边当瓦工还一边卖猪，他早早就起

季庄：“不然怎么会胡说冯家鬼哭狼嚎，还说季淮跑了，这些不是你听到的吗？”

张大婶还在家中和季庄还有季大海争吵，“我没病，我告诉你，我没病，你才有疯病，谁有疯病？”

“爸妈，小兰煮了豆汤，我给带了，您先吃，我来忙。”季淮也没理会，只当玩笑，转与冯家两夫妻说起话。

“这群人不是胡说吗？”冯母气不过，“也不知是谁传来的。”

“那可不？都是疯了，治不好！”李老太太瞪着说。

*

“你还说你没病，大半夜跑回来说冯家了事，听到哭声，还说季淮跑了，一会又说冯家人要上吊了，结果冯家压就没事，季淮天天去上工，哪跑了？”季庄脸更加难看，“我看你脑肯定不正常！”

传来传去被季庄知了，他黑着脸赶回家，冲着张大婶破大骂，“你说，你是不是有疯病？”

季淮慢悠悠科普：“哪个有疯病的人会说自己有病？这病分轻度和重度，病人发病时自己都不知自己发病，所以才有疯一说。”

冯母去村挑回来，李老太太就站在冯家的门和她聊天，只听见李老太太压低声音说，“听说得疯病是张翠。”

“真的？”李老太太像是又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八卦，啧啧啧了好几声，“不过也是，李二婆也觉得自己不是疯，上次还说自己是太后！”

季淮摇叹气，“这病，怕是麻烦了。”

“不知。”季淮摇，继续活。

他帮张大婶坐实罪名。

看要过年，今年季淮和冯巧兰结婚又添置了不少东西，了不少钱，过年都要没钱买吃了，冯大峰也焦躁，幸好村里的季二胖家养的那猪要杀了，让他帮忙卖猪。

“生了这个病，哪家姑娘还想嫁来？哎。”

季淮从山上下来，看到不少人围在他们家门，李老太太和陈老太太也在，两人挤眉着，“看看，疯病的人都不会说自己有病，李二婆不也说自己没病？还说她是土地婆。”

等到冯大峰要找张大婶两人理论，两人早就偷偷走了。

季淮回：“听说是有人患了疯病，在村里胡言语，大家当真了。”

“是我听到的，我....”

“是她啊？”冯母也表吃惊，开门让李老太太来。

这几天太大得很，季淮断断续续砍回来的沉香木也晒了，木质为白，蓬松又轻。

季淮没走多远，又听说张大婶生生急得翻昏了过去。

“你说谁有疯病？”张大婶都要起来了。

听说沉香能卖钱，冯大峰这段时间上山砍柴的时候也在找，他运气不太好，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迫不及待砍回来让季淮看看。

....

张大婶说的时候就夸大，这下好了，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真的？”冯母当然知疯病，追问，“是李二婆吗？”

当天下午，张大婶疯病治不好的消息又传遍整个村，听说和那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神神叨叨的李二婆得的是一样的病，只是没李二婆严重而已。

这下好了，不光围着的村里人觉得她开始发病，季大海都有怀疑，连忙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

白一场。 [page]

之后几天，村的言转变了风向，大家纷纷在说张大婶得了疯病，现在都开始病发了。

“我没疯病！”张大婶气急了，歇斯底里说着，不断否认。

季淮和冯巧兰都在院里，他上前抬起冯母挑回来的，倒缸内，接着话，“原来得病的是她，胡言语说我们家的应该也是她了。”

李家有两三个是得疯病的人，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