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心不在焉，连续几次走神，在他反问的时候一脸迷茫。

“困了？”他问。

冯巧兰摇摇，“没有。”

季淮：“还听得去吗？要是不想学了，我们明天再讲。”

“我缓缓。”她不想放过每一个能学习的夜晚，他只有晚上有时间，还是挤来教她的，她不能分心。

“是不是有心事？还是不舒服？”他没再继续讲，把笔放下来，顺便还把课本合上了。

冯巧兰低了，许久没说话。

季淮也不急，静静等着。

半晌后，她闷闷的声音传来，“都怪我不好，以前没有好好养不好好运动，现在才要吃这么贵的东西，钱都让我完了，孩生下来还不知怎么办。”

“还在想这事？”季淮无奈，也不准备再讲课，把课本放到了另一边，直接问，“是不是爸妈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否认。

季淮：“营养跟不上，可以有很多补法，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我就是想给你买，不买这个，总会买别的。”

冯巧兰不解，抬看他。

“说白了，这钱我了我就舒坦，货架上有很多牌，我就偏选了最好喝最贵的那，我就想买最好的。”季淮轻笑声，“你没发现吗？我只是想让你多尝尝，觉得好喝好吃的，我以后多给你买。”

“为什么？”她了气，越说声音越低。

“哪有人怀着孩还要备考？我只能多哄哄你，生了孩说不定还要能辛苦，不知你能持到哪一步。考也好，不考也没关系，考不上也没关系。”季淮语调越来越轻。

他一直都没说过这些，看到她偷懒的时候，多故意说上几句话激励，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考不上就不能跟你去了。”冯巧兰抹了把角的泪，抬手摸着肚。

越到后期，她越吃力，看着书本就犯困，还没坐一会就腰酸背痛，她又怕孩生后太闹，本就不能好好复习，只能尽量多学。

“考不上我也得带你去，我不放下你一个人在这。”季淮弯腰，手穿过她的脚窝，将她抱上床。

冯巧兰手环着他的脖，“我会拖累你。”

“媳妇孩被窝，为什么是拖累？”季淮把她放在床上，没有起，对上她的，还伸手了她的，“你这是瞎想，好好睡觉，我去把灯灭了。”

“还早，再看会书，不然我睡不着，不学习我心慌。”冯巧兰语气可怜。

季淮这回是真笑声了，还是下床灭了灯，爬上床钻到被窝里抱着她，“继续学，今天讲第三章的历史，我给你讲。”

他低醇温的声线在黑夜里回着，冯巧兰窝在他怀里，柔细的嗓音也时不时传来，偶尔还提几个问题。

又过了许久，季淮：“好了，睡吧。”

“再讲一。”她还不乐意睡了，想多学。

“咙都了，再讲明天没准都说不话。”他说着还清了两下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