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又把埋在他胳膊上，像只粘人的猫蹭了蹭。

季淮也没再取笑她，低和她说悄悄话，诉说一下思念，顺便腻腻歪歪。

期间，空推来餐，季淮问袁恬，“你想吃什么？”

“意大利面吧？”她回。

季淮要了一份面，他自己倒不吃，只讨了一杯白开，先递到袁恬嘴边，“喝不喝？嗓。”

她就势喝了，转的空看到了还多瞅两，别有意地一笑。

袁恬害羞，把他的手推开，“好了，你喝吧。”

季淮帮她打开餐盒，把筷递给她。

飞机餐并不好吃，尤其是意大利面，味也不对胃，袁恬吃了几就没再吃了。这一趟飞机飞得又不平稳，摇摇晃晃，季淮在吃自己带的饼。

她看了两，他察觉后拿起一片，“吃吗？”

“什么味啊？好吃吗？”她问。

季淮：“纤维饼，你试试？”

袁恬把餐盒和垃圾递给空，了谢，坐好后接过他手中的饼，轻咬了一，觉没什么味儿，她柳眉蹙了蹙。

“好吃吗？”他问。

“不好吃。”她摇，又喝了。

“不好吃就别吃了。”季淮轻笑，从她手中拿过来，倒是不介意吃了起来。

“这次回国会放假吗？”袁恬又倾过去，双手抱着他的胳膊问。

“放吧？”他想了想，低凑近她，“我去找你？”

两人聊了会天，袁恬这几天也没怎么睡好，靠着他的肩睡着了，季淮让空拿了张毯替她盖上。

飞机落地，她被震醒，双朦胧，迷糊糊又往他上靠，下意识还要伸手去勾着他脖颈，察觉到地不对，这下完全清醒了。

季淮低低笑声，眉飞扬，另一只手了她的。

他们坐在机尾，又磨磨蹭蹭好一会，去得慢。李没在外面，袁恬一脸疑惑，把手机开机，对方给她发了条消息，说去行李等她，先去拿行李。

袁恬放下心，也没那么着急了。

季淮揽着她的肩往前走，她在他面前显得小，躲在他怀里，见周围没人，她故意说，“快，让我坐在你肩，我要一甜甜的空气。”

“呵。”他笑得清朗。

“快！”她还记仇呢，在他怀里动了动，微昂着下，一脸固执。

“别闹。”季淮抓住她动的手，话语无奈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