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钱了吗？”

罗雨舒不记得自己说过，但被他说中，不知怎么回答，更加心虚难堪。

季淮一看，心底隐隐有了想法。

“铁板好了。”老板从窗探，冲这边喊。

罗雨舒快速站起来，季淮却先一步走过去“我去端。”

她也没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来来回回端了两趟，打了一份汤，这才坐下来，把筷递给她。

“谢谢。”罗雨舒接过来，看着不断冒着香气的铁板，没什么胃，低着，往嘴里米饭。

“喝汤。”季淮把一碗汤往前推了推，看向她又说，“脸这么难看，这段时间睡不着都是因为工作？”

“嗯，工作好难找。”罗雨舒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是也不是，很多很多事，压着她好累。他对她很敷衍，家里的压力，就业生存的压力，她心思多疑的压力，考研失败的压力她觉自己已经到别人一句话，一个字，一个神情，就能往自己上揽，这样不对，她知不对，控制不住。

所有人都比她快乐开朗光，所有人都比她过得好。

“难找就先不找。”季淮吃了饭，随说，“反正就差几个月毕业了，考研的压力也还在，待在学校放松放松，看看论文或者去图书馆看看书。”

“不行，我让我爸妈别给我打生活费了。”罗雨舒越说越小声，“工作应该好找吧，大不了就不要太面。”

她觉得职业无贵贱，去端盘又没什么不好，起码包吃包住，去外面租房一个月就得上千块，还得吃饭，先养活自己再谈面。

“我给你打。”季淮抬看她，“十五号发工资，到时候我给你打一半，别那么焦虑。”

他记得她的论文后面也了问题，其实是很小的问题，那个老师脾气不太好，故意挑三拣四，改改就行了，她压力太大，以为不能毕业，内心不堪重负。

虽说她的不幸有很多因素，但最大的因素应该是他，所以才引起了后续连锁反应。

罗雨舒木然，久久没回神。

她诧异他会说这话，季淮给她钱看似很随意，其实从来没有吃过亏，他对她的很克制又理智，就好像随时都能放手舍弃。

他又像以往聊天般“你昨晚几才睡？休息都休息不好，还找什么工作？还不如好好休息这几个月，以后能工作的机会多得是。”

“不用。”罗雨舒摇拒绝。

她很容易满足，只要他能这么说就够了，最起码，他现在应该没想着和她分手不是吗？也还没想甩掉这么糟糕的她。

季淮也没再说，继续吃饭。她好像有了胃，但吃不完那么多菜，觉得浪费，指了指右边的菜“我有饱了，这边没动过，你要吃吗？”

“你不吃吗？”他看着她剩的问。

罗雨舒“不想吃。”

她今天没吃早餐，吃太腻了难受。

“吃菜吧。”季淮把自己的菜往她碗里夹，再从她盘里夹几块，倒没在意动没动过。

“嗯。”他的行为让对她松了气，吃着他夹过来的菜，又吃了不少饭。

两人走堂，季淮手里还拿着了杯果茶，罗雨舒抢着结了账，让他十分无奈。

他将去，递到她嘴边。

“我给你买的。”她说。

“我知，给你先尝尝。”他又往前伸了伸。

罗雨舒很犹豫“要不我再去买一杯？”

“不用，你能全喝完我就不喝，不过总得给我剩一吧？”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