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笑着，中却：“郡主喜这般玩，小的兴呢。”

赵琮虽很满意孙竹蕴，到底不喜孙家，不忍疼的外甥女跟着孙家姓，索就叫赵仲麒。

“说过多少次，不许骑大。”赵琮说罢，又对走来的伺候他的太监们叮嘱，“往后他再要闹，你们就派人来叫朕。”

是此时原本还未现的《幼学琼林》，赵琮上辈小时候背来启蒙，记得很清楚。他将全文默下来，叫人编成册广发天下。

赵琮常常暗自慨，若是个男孩该多好，这般聪慧，学什么都一学就会，也敞亮，好好教导，绝对会是一位明君。他倒不觉得女不能为帝，只是这样的时代里，女孩若要成功登基，要面对多少磨难？

“学啦！”他还将手心摊开给赵琮看，“容容还练大字儿啦！”

赵宗宁虽也伤心，但她的向来开阔，伤心一阵便走了来。赵宗宁不会带孩，家中虽有各式伺候的人，但这母女俩也是奇了。只要凑在一，小的那个非要扯着嗓哭，大的被哭得也是束手无策。

赵琮与小外甥女在一块时，脸上倒一直有笑容，不时应和他的话，舅甥俩这般走回了福宁殿。

赵仲麒看起来倒也不胖，实际很沉，赵琮抱了会儿便抱不动，将他放到地上，牵着他的手回福宁殿。

果然，手心有墨迹。赵琮看得心中更是疼，这是赵宗宁的独女，被他封为嘉容郡主，今年五岁，赵宗宁成亲后次年所生。孙竹蕴成亲那两年，倒不错，只是第三年时上的毒复发，缠绵病榻两个多月终是过世。

他伸小胖手，指指自己上的发髻：“容容是小郎君哦，不是女娘。”这番话说得伺候的人都忍不住笑声，赵琮也不好再绷着脸，只是又：“今日的功课都学了？”

她蹬着小短，不许人帮，自己爬上矮榻，坐到赵琮怀里，先是舒了气，才仰说：“娘亲说容容扮成小郎君才最漂亮哦。”

到了福宁殿，赵仲麒去汗、洗脸、洗手。茶喜给她扎了两个小揪揪，发间上展翅金蝴蝶，耳朵里了小金珠，手腕上带小金铃的金镯，上也换了海棠绣金裙，赵琮满意：“容容这样最漂亮。”

最听话嘛。”他却腻着赵琮撒。

小姑娘是早产，怕折了福气，特地请僧批命，到了三岁上才敢给她取名。当时孙竹蕴已过世，小姑娘也在中住着，赵琮索他们安定郡王家的字辈给她取名，名仲麒。

只是这个女孩倒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孩。

他舍不得。

赵琮额，真是有什么样的娘，

他也咯咯直笑：“舅舅你看，他们兴呢！”

赵仲麒蹦蹦地拉着他的手，背了《岁时》这篇。记得很清楚，背得也很畅，就是背书也不好好背，背到“爆竹一声除旧，桃符万更新”时要放爆竹，背到“火树银合，谓元宵灯火之辉”时又叫嚷着要吃元宵，背到“端竞渡，吊屈原之溺”时还要问屈原为何要溺。

自从当年被十一郎君后，陛下是越发，也没人敢反对，反正不过是个女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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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赵仲麒将他今天新背的书背给赵琮听。

赵琮不忍心，索将心的外甥女接来养，赵宗宁反而松了气。

赵琮故意将脸一板：“哪个小女娘似你这么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