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姗无奈，取了表回来让她填。

休息室早上基本不会有人来，方便谈话。谭韶诗犹豫了一下，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早说个清楚，答应。休息室刚被保洁阿姨收拾过，桌面上隐隐有痕，谭韶诗一看见，压没打算去碰，柯姗却不厌其烦地了纸巾拭。

“淼淼是真清，我是假清，她以为我是个温柔贴，关心大家的人，其实……我看人下菜，记下来是为了事情更方便。”柯姗苦笑一声，

柯姗对上她面无表情的脸，笑容一淡去了，低下说，“我想拍，又不想让淼淼知，就对她说了谎。”

表格很简单，谭韶诗五分钟填完了，给柯姗，“麻烦你了。”

“不……”柯姗一气，“前天，我在图书馆里看书不是碰巧，是故意等着的。我听说你要去图书馆，猜到余副总会一起去，想个随叫随到的好下属，就一直等在那里了。”

“哦。”谭韶诗上下打量柯姗一遍，留了个心，“你没录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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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

“我等会儿就把表给你，你填好了，剩下的事情给我来办。”柯姗代了，“现在还有时间，我能跟你说一下淼淼的事吗？”

“嗯，我还可以去买零。”谭韶诗笑着答话，没去心里隐隐的担忧。

谭韶诗的笑差挂不住了，“可以啊。”

“我要把客的资料整理一遍。”柯姗面容憔悴，似是累坏了，“韶诗，等一下可以跟我谈谈吗？”

谭韶诗端坐着看柯姗忙碌，觉得此时的安静分外压抑，主动开，“我要办申请差的手续。”

“哦。”谭韶诗无所谓。

柯姗把桌的纸巾成团，慢慢坐在隔的椅上，与她的随意不同，整个人只敢占用椅一小，看上去局促不安，“昨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柯姗愕然，想翻包证明又发现自己拿差申请表的时候已经拿走了，不在边，只好把手机给她检查，还将自己的袋全翻了一遍，“真没有，我真心要跟你谈的。”

“早。”谭韶诗本着同事友好的原则，主动打招呼，“你也这么早。”

找柯姗去了办公室，谈得不久。被领导找了谈过话，柯姗的表情更差了，低着忙工作，到了下班回家，跟别人说再见都是有气无力的。

谭韶诗有惊讶了，不是相信了柯姗的说法，而是惊讶这说话注意，事事求面的人，居然直接用“拍”三个字形容自己。

到了楼层，谭韶诗先走，柯姗叫住了她，“韶诗，你能来一下休息室吗？”

谭韶诗希望柯姗今天振作一，虽然主说了程序能补办，但是她是第一次申请差，认为一切正规比较好。

谭韶诗被柯姗委曲求全的样整烦了，开门见山问，“你撺掇她怼我的？”

柯姗，看了一电梯里的摄像，不再说话。

谭韶诗耸耸肩，“还是先办差申请的事情吧。”

谭韶诗微笑，“没必要说了吧。她歉，我接受，今后还是合作愉快的好同事。”

她们到了公司分开两路，谭韶诗坐职员用的电梯，好巧不巧遇到了柯姗。

谭韶诗内心毫无波动，“哦。”

“现在可以跟我谈一谈吗？”

“很简单，填个表就行。”余芷看了她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