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诗有不好意思，回确认莫霜在不远玩手机，小声答了，“公主裙。”

“对了。”谭韶诗想到了一个关键，转问莫霜，“你求婚的时候说了什么？”

卓微澜这回毫不客气地爆笑声。

“对啊对啊。”卓微澜忍不住嘴，“那是我设计的作品呢~”

“然后就想到婚纱了？”

“哈哈哈哈哈。”

“你看！”谭韶诗有了人支持，立即嫌弃不给面的闺，“莫霜都说不奇怪了。”

不过，她也明白每一对情侣之间的情不一样，无法参考，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求婚是常人里的浪漫，而是余芷想听什么。

谭韶诗委屈，只能在心里默念三遍“微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打不过莫霜”来压下涌上来的怒火。

“……”

莫霜比较直白，“你确定要写‘嫁给我’吗？”

“真的。”莫霜的语气很认真，“女王受很有意思的。”

卓微澜适时打住，陪着她挑选款式。

“你们说这样好不好，”谭韶诗换了个角度考虑，想其他，“我个牌，上面写‘嫁给我吧’，然后穿婚纱举牌给余芷看？”

“对、对不起……”卓微澜笑得差不过气，“太好玩了。”

她们的笑声不小，一下传遍了婚纱店。

谭韶诗嘴角一，轻拍笑弯了腰的闺，“喂，有你这样的吗。”

“买不到想要的裙。”

卓微澜也看了过去，眸晶亮，期待等着莫霜说话。

莫霜平静答，“不奇怪。”

卓微澜没憋住，又一次大笑声。

莫霜被引过来了，“怎么了？”

卓微澜眨眨，“呃……”

卓微澜摇，一本正经说，“我觉得很符合你闷的格。”

“行~”卓微澜连忙圆场，“很好很浪漫啊~

“不是。”谭韶诗回再确认了一遍莫霜离得远不远，压低声音说，“想扮成女王。”

谭韶诗忽而发现自己问这个问题是愚蠢的决定，没问到怎么求婚的货，反而吃了一嘴狗粮。

谭韶诗想到要自己布置自己穿上，比较倾向于短款，卓微澜尊重她的选择，一个劲地选前面看着平平无奇，大方简约，后面是背小心机的款式。

“好了，我也没打算穿了，挑婚纱吧。”谭韶诗斗不过闺妻妻，脆投降逃跑，一栽婚纱堆里。

卓微澜扁嘴，“莫霜，你真的觉得不奇怪吗？”

卓微澜瞧着谭韶诗的脸，不敢瞎说，谭韶诗莫名冒了一个找友军支持的念，问了老司机莫霜一句，“我想穿女王装，很奇怪吗？”

谭韶诗：“……”

“哈哈。”卓微澜甜甜一笑，“好啊，为什么改主意了。”

“我在房间里了蜡烛，用玫瑰在床上拼心，里面放着戒指盒。”

婚纱是昨天突然有的主意。”

她张的时候总是心加速，打结，本没法说太多的好听话，

“你喜这样的吗？”她有纳闷。

卓微澜好奇，“你原来想穿什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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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韶诗一看到莫霜的认真脸就想起方才说的“女王受”，严肃反问，“不行吗？”

谭韶诗又默念了好几次“微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打不过莫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