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筝闭不言，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淡定下来后，伸手把挡住宋厌半张脸的被撩起来，严肃地问他：“为什么要问我这问题？是不是你那个保镖想对你怎么样？”

“我煎洋葱圈饼行吗？”吴墨也准时地在厨房里忙活，“我记得你弟弟是吃洋葱的对吧？他之前在剧组经常洋葱炒的外卖。”

岑筝洗完手也去帮忙，洋葱他不晓得怎么切才不会刺激到睛，所以只去搅拌这简单的工作。

“那你怎么、怎么不好奇别的……呃，位置呢？”

“没有啊。”宋厌果断回答,语气十分坦然，“我就好奇而已。”

吴墨不是个语文成绩好的人，岑筝的话里他只抓住了一个重，脸上立刻因此喜，“宋老师，你那天也看我直播了呀？”

吴墨切土豆的动作一顿，很快又继续下刀，声音低沉地说：“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我宁可自己也没赢过。”

“啊，看了。”

“我、我的意思是,就算是吴墨,也肯定比我清楚……”岑筝尴尬地说,他语速极快，生怕宋厌对吴墨产生什么奇怪的印象。

吴墨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可是那天pk时，我也是靠粉丝砸钱的。”

理说，他在宋厌里也该是个有威严的形象，可现在却跟刚十八岁的对方讨论这话题,岑筝总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这我不清楚……你看着吧。”岑筝有惭愧，吴墨一个外人都比他了解宋厌的喜好，自己果然一直都对亲人缺乏关心。

不过第二天，岑筝醒得还是很早，见宋厌睡懒觉就没有叫醒他，自己一人轻悄悄地洗漱完就去吴墨家里了。

昨晚官方数据公布之后，拍社区又掀起新一的纷争。joker的荣誉难以服众，四大家族被嘲在所难免，而集中在皇甫墨上的节奏则是——“拍一哥，实至名归”。

“噢。”宋厌有失望地叹了气,“那算了，我不好意思问墨哥。”

宋厌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不想啊。”

岑筝哑然，躺在枕上怔愣半晌。

岑筝结上下动，不自在地抬手抓了两下发，安他：“直播嘛，不就是比粉丝财力的，跟娱乐圈偶像也差不多。而且你那天摇得确实比他好很多倍啊，有个成语叫‘相形见绌’知吧？”

他把切好的土豆丁码碗里，继续：“我看了我后台的打赏数据，有个粉丝总共送了六十四万芋，要不是她，我也早输了。”

他一直很庆幸在拍到了不少主播朋友，很激那些天南海北的陌生人们愿意宝贵的时间看自己直播。能令他产生成就的，是当他站在镜前尽全力释放自我社会摇时，观众们发自内心呼喊的“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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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厌一愣：“什么？”

而且,他还什么都回答不上来！

为什么发展到今天却要争气名次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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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岑筝猛然翻了个，嘱咐宋厌：“你可别像erin那样啊，听见没？”

而不是别人中所谓的“拍一哥”这称号，这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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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宋厌不经意地上了一课，现在大脑有一丝凌，浑肤都绷着躺下了。

岑筝脸上愁云密布，他纠结着躺在床上，失眠到后半夜才困得睡着。

、还不如去问吴墨。”

岑筝一时语，这他妈怎么跟他解释得清！

“对了，”岑筝抬看他，试探地问，“你那些朋友……是pk都输了吧？”

“但是，吴墨。”岑筝把搅拌均匀的一碗放下，筷在碗敲打两下，“你想想，幸好现在还有你赢了，不然现在拍pk值第一的不就是那个小绿了吗？他又没什么本事，只是靠一个有钱的粉丝砸钱才走到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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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吴墨本不想靠这简单暴的方式受人追捧，不，在吴墨心中，直播这件事的意义是在于跟陌生人，主播的职责是为观众们带来轻松和快乐。

宋厌半梦半醒间闷哼一声，表示答应。

他结合自己以前认识的熟人，慢慢想通话语里的这个逻辑，随后才恍然大悟地得结论：原来疼的那个才是位置好的。

他讶异地翻了个,肃然起敬地直面岑筝,叹：“你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