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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踩着冰刀剁过草坪，上冰就来了个四脚朝天。项野阔忍笑扶起他，拉着他的手倒带着他，给他讲两条如何用力。

宣传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事，有分乏术。

项野阔沉默了一会，微笑说：“没关系，我们依旧是朋友。”

结果刚了五分钟，李梦樵在楼上的窗探大吼：班主任来了！

因为随时有工作，项野阔也没带他去远的地方，而是去了市里一个很大的冰场。

新手不只晁一个，从他后过来一个姑娘，突然刹不住要摔了，在他背上狠狠推了一把。晁往前扑去，看就要脸着地，项野阔及时地抱住他并抢先摔在地上给他当了人垫。

晁笑着摆手：“没事，我还抗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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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大大咧咧地说没事，他还有江枫呢。早在他跟版社合作初期，主编就给他了个助理，年纪跟他差不多，很乖巧利索的小男生，帮他收集资料整理素材之类，很勤快能，主动揽了很多活，掌握了晁的行程和个人习惯等等，都快成他的私人助理了。

最近事情不多，晁赶稿的时候度超前，一并给助理江枫，给他安排了一些工作。不过在他要发的时候，突然接到王贺永的电话，邀他去观看自己退

二那年冬天学校突发奇想地在足球场上浇了一块冰场，把育课内容安排为冰上课。大家集订购了冰刀，晁也不列外，买了一双球刀。

姑娘一个劲儿地歉，晁觉得没什么，反倒笑得快了。他爬起来扶着围栏，伸手去拉项野阔。

晁拉着他的手踩上冰面，在他的带动下往前踉跄地着。后不断有技术明的选手超过去，时不时还在他这新手面前嘚瑟一下，但项野阔也不急，很有耐心地带着他一往前蹭。

两人一边回忆一边吐槽小李，晁正要弯腰系鞋带，项野阔却抢先一步蹲下去帮他系好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项野阔已经站上了冰面，潇洒地了一小圈，然后回到门向他伸手。

大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褶皱的衣袖翻了起来，一截手臂。晁在握住他的手时，看到密密麻麻的伤往袖里蔓延而去，宛如渔网，乍一看简直像是被硫酸泼了。

项野阔的手指蜷缩起来，平静地问：“你喜的人是？”

项野阔虽然看上去总在投地工作，但总能第一时间发现晁的变化。他会递给晁一杯饮，用指背轻轻碰晁的脸颊，关心他的黑圈。

冰上几个傻小顿时慌了，争先恐后地跑了回去，却发现是假警报，气急败坏地锤了小李一顿。

晁笑得眯起睛：“怎么会忘呢。”

剧本改编的事情收尾阶段，项野阔说是要带晁去放松一下，晁最近是觉累的，便答应了。

项野阔站起来迅速把袖拉好，整理了一下衣服，张地问晁摔坏没有。

晁表示同意。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想起了项野阔手臂上的伤疤，终于明白为什么多年来大项总是穿着长袖。那些伤疤真的很恐怖，由不得人不多想。

晁不好意思地说：“大项，我有喜的人了，我们还是朋友吧。”

两人又玩了一会，直到晁真的扛不住摔了才离开。晁玩的很开心，跟大项吃饭的时候说谢谢他。

项野阔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逃课的事吗？”

晁有意外：“冰？你怕不是忘了我超的技术。”

项野阔一如既往和煦的笑容，扶了扶镜，很认真地说：“我希望以后也能这样，在你累了、倦了或是受伤的时候，陪在你边，让你开心。”

冰刀发下来的那天，大家都跃跃试。晚自习的时候，有几个胆大的趁着没有老师在，偷偷溜去冰。晁也想去的，但他不会，项野阔看他的心思，就带他下去教他。

虽然说了是朋友，但项野阔还是会隔三差五打电话来关心晁，不过很注意分寸。电影已经开拍，他了剧组，这段时间两人就鲜少见面了。

直到临近杀青，项野阔打电话给晁，问他要不要来探班，看看他的改编之后拍成了什么样。晁觉得有意思的，就答应了。

晁：“说了你也不认识，反正除了他，我不会再喜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