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还是忍不住皱眉，张嘴刚想呵斥，想到外面站着的人，压低了声音：“胡闹，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朕先前刚将你重新复立了太，你这么是自断前程！娶一个男妃，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更何况，他伙同老二对你的事，你忘了？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

“父皇！”阎云承抬，显然对于阎帝中对少年侮辱的词汇并不认同，他不可能告诉阎帝对方的真实份，只能从别的方面下手。

这一声让阎帝冷静了些，绕了几圈，一气，咬牙：“不行，听父皇的，等你复立之后，父皇给你选几个妃。你怎么能……怎么能……”

“儿臣不要。儿臣知父皇想说什么，想说他与二皇的所作所为，当初他是错了，后来在狩猎场，他当时将一切说了来，儿臣也是恨他的，可后来……儿臣能将他囚起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骗了儿臣，可儿臣在不知不觉中已然动了心，情之一字，本就无法控制。父皇觉得儿臣儿女情长也好，儿臣第一次为一个人动心，还望父皇成全。更何况，这次儿臣被绑架，是他得知了消息，不顾一切跑过来阻拦，若非当时他的现，儿臣这会儿……怕是已经见不到父皇了。父皇就不好奇儿臣为何会激发内的血统吗？”

阎云承说到这的时候，抬起，他知自己必须说一个理由，而且无法撼动的理由，否则，先前前的事本无法改变，他不能说少年的真实份，只能将这个罪给消除，“……父皇，是为了他。当时他不顾一切冲过来替儿臣挡劫，儿臣看到那一幕，就突然觉醒了……也是那个时候，儿臣知，自己已经非他不可。”

说完最后几个字，阎云承没有再说话，垂着，等着阎帝自己消化。

阎帝着气，咬着牙盯着他，“若是朕让你在太之位与他之间选一个，你选哪个？”

阎云承毫不犹豫：“他。”

“你、你你你！”阎帝气得怒指着他，恨铁不成钢，“承儿，你忘了当年你的抱负了吗？你的理想了吗？你忘了你要为大阎为黎民百姓付一生吗？”

阎云承一直等阎帝说完，才垂着，低沉冷淡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儿臣没有忘。毕竟，这是儿臣过往近二十年的所求所想。可父皇，”阎云承抬，平静地看着阎帝，“你似乎忘了，从始至终，都是你都是他们先抛弃了儿臣，而不是儿臣舍弃了他们。若是儿臣没有这个血统，若是儿臣这辈都无法再站起来，你还会选儿臣坐上这个位置吗？”

阎帝傻了，怔怔望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底涌上后悔与愧疚：“朕、朕只是……”

阎云承帮他回答：“你不会。国与我之间，你先选的是前者，这是你的责任；而他，却是我的责任。这一段时间来，他以无名者的份陪在儿臣边，他在赎罪，在偿还，他对儿臣的真心是倾尽所有的，这一儿臣能受到，否则，儿臣也不会动心。父皇，一年的时间，早就改变了很多，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脑凭着一血的太，我变了，我的心装了别的东西，再也不单单只是这个位置……父皇你可懂？”

阎帝红了圈，他懂，他自然听懂了，这一切归到底还是他对自己这个皇的不够信任不够容忍，才给了旁人可趁之机，是他改变了这一切……等伤害了之后，却还想重再来，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