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川：“……”

燕沁自得其乐地看了一会儿小徒弟，自己又百无聊赖地坐在地上，用唯一能稍微动弹的左手在地上涂画，一刻都不得闲。

“会一？”

“所以说……你是符修？”陌上川。

燕沁叹：“真是纳闷那么多枯燥的功法，怎么会有人一天到晚闷修炼的？特别是那些一闭关就二三十年的家伙，真不是人啊。”

“炼丹是因为我想炼颜丹，但是奈何材料不够，我只好先纸上谈兵先看着。”燕沁兴致：“等我有钱买原料了我就使劲炼，分给大家吃，以后清华宗的人去，啧，各个玉树临风，想想就开心。”

用混吃等死来形容燕沁真的是太贴切不过了。

“成日里醉心修炼什么都不，孤孤单单自己一个人，就算站在修真界的最端依旧是孑然一人，这样的人生有什么好的？”燕沁振振有词：“就算他飞升成仙了，是不是以后还是得没日没夜的修炼，依旧还是孑然一人，这一就能望到的孤单生活有何乐趣可言？”

“那你最喜什么？”

“嗯，让我想想，我会的稍微有多。”燕沁皱眉沉思了一会，开：“我会炼丹，会画阵法，会饭，会绣，还会菜……就这么多吧。”

陌上川：“……”他还是一次听说有人将饭绣菜与画符炼丹相提并论的。

燕沁成功地刷新了陌掌门对“不思取”和“无大志”这个两词的程度认知。

即便是北敖宗关系最亲密的师徒，也不过是平日来往稍微多一，师父教导地尽心一罢了。

“就是知怎么作但是从来没试过。”燕沁大言不惭。

“你难不会不甘心吗？”陌上川不解：“修仙一途有无数可能，你便一都不想成就大渡劫飞升？”

陌上川：“……”

他为北敖宗的宗主，已经活了五百多年，自然是收过徒弟的，但是从未将徒弟当成家人来对待，师徒之间的关系完地继承了他自己与师父的关系，例行地客几句，指几句，然后各自回去修炼……

“至于阵法嘛，这个许志已经很熟练了，我再学就没什么用……”燕沁摸了摸鼻，“而且每次我都找不到路，所以也就会个门。”

他真的错怪黄大山了，能将燕沁通过罚抄的形式督促到练气六层已经是黄掌门莫大的成功了。

“啊，算是吧。”燕沁，“本来我想剑修，可是每日清晨都要起来练剑，我压起不来，而且那剑谱和剑路我总是混，师父就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陌上川噎了一下：“你除了画符之外还会什么？”

“吃饭睡觉养徒弟。”燕沁一脸骄傲：“闲来无事接几个采草药的任务，有钱之后去鹤唳镇吃顿好的，没事逛逛清华山……啧啧，真的是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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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应该对燕沁的动机抱有任何期待。

“啊？”燕沁有些茫然地抬起，“我修炼什么？”

“这个嘛，”燕沁咳了一声，想起自己被罚抄功法的光辉历史，有些惭愧：“其实是被师父罚抄功法，我老是将之前的混去骗他，他便想了个办法让我画符，画得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竟然无法反驳。

他果然不应该抱有太多希望的。

一闭关就二三十年的陌上川：……

徒弟，更是家人。”燕沁摸了摸小孩地发，轻声：“这么小的小娃娃收了徒弟，其实就跟养儿养弟弟一样了，只有把他当成家人才不会让崽崽到孤独……哎，像你这没有徒弟的人是不会懂的。”

“想过自然是想过的，白日梦谁不会啊。”燕沁丧丧：“可是兄弟你也得考虑一下现实情况对不对？我一个双灵，而且还是纯度不那么的双灵，我每日埋修炼修它个几百几千年，终于得飞升了又有什么乐趣呢？”

大艰难，谁还有多余的心力去尽心尽力照顾一个后辈，跟何况徒弟不止一个，往往师兄弟之间的情要比师徒之间的情得多。

但是无论如何，看到有人将自己真切地放在心上，人类的本能是会开心的，即便是陌上川也不会例外。

陌上川看着她一脸炫耀骄傲的表情，内心真的是……哭笑不得。

“所以你最喜画符？”陌上川。

是以，陌上川对燕沁的这说法很是奇怪。

自打认识燕沁，他一次都没见她安安稳稳坐下来修炼过。

“怎不见你修炼？”陌上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