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沁继续：“那素安城的主慕容笑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让玄鹤这般心心念念。”

慕云：“……”

“他连慕容笑的面都没见过，为了个名这般大费周章，蠢货。”慕云撇了撇嘴。

燕沁沉默了一会儿，转对慕云：“你知列宿城主是玄鹤？”

慕云：“……师父、告诉我的。”

“哦。”燕沁又转过去，叹了气，“那孩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慕云淡定地微笑，“师叔还是不放心玄鹤吗？当初是他自己决定要离开的，离开了就与清华山无关了。”

燕沁没说话，就这么笑了笑，然后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

慕云乖巧地将靠在她的肩膀上，问她：“师叔，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是。”燕沁失笑。

一个人的心总共就这么大，装不了那么多的人的。

“好啦，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燕沁拍拍手站起来，冲她眨眨睛。

慕云，乖巧地从屋上了下去回了房间。

燕沁放松下来，仰面躺在屋上，发呆。

“你在担忧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燕沁一下坐了起来。

她循声望去，便看见小白正站在不远看着自己。

燕沁疑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什么事情了？”

不然嘛老跑到我梦里来？

小白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微微一笑：“只是有些想你了。”

燕沁：“……”

小白不说话，只是用温柔缱绻的目光凝视着她。

燕沁心下一，幽幽：“合着以前没想过是吧？”

“……”小白忍不住笑了一声，歪着看她，“以前也想过，只是不曾意识到。”

燕沁直觉不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小白，咱们这叫相隔你知吗？”

小白抓住了她的手。

这个动作给燕沁一莫名的熟悉，她挣了一下，没能挣开。

“你在担心什么事情？”小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这忽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燕沁有些不适，她有些张地盯着他，心脏得飞快。

“我徒弟他——”燕沁皱了皱眉，心个梦而已，便是告诉了小白他也没什么办法，便随胡扯：“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