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燕沁使劲了手中的书页，“之前咱们翻找这些书的时候我看过几，但是过后又忘了，山下那两个孩被杀的时候我压就没往这上面想，但是方才我忽然想起来……”

许志盯着书页沉声：“如果是山上的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小师叔自然指的是刀烨，虽说清华山真正的小师叔应当是玄独岸，但是慕云当年已经叫惯了，所以一直也不曾改，几个小的也就跟着这么喊习惯了。

两个人都沉默地看着对方，似乎在等着对方率先妥协，然而等了许久，两个人只是沉默。

“不什么，找凶手罢了。”燕沁波澜不惊。

刑堂。

如意抓了她的袖，手背无意识地碰到了那木偶的发，绒绒的让她咙间的喊声都带着颤音，然后被死死地压了下去。

“知啦师。”吴雨声气：“这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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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快些睡吧。”慕云在门：“顺心也快些睡，明日还要练功。”

如意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后脊梁一阵凉意窜过，小声：“师，我怕。”

“所以你的意思是，青君很有可能就在清华山上？”许志说完脸变了几变，“不是，青君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许志拧眉拿过了书，脸也是一变。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不是谁，我都要好好问问，清华山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让他这般、这般……”许志咬牙切齿，红着睛看向燕沁。

“不怕，师在呢。”慕云下意识地挲了一下腰间致的木偶，柔和的笑意中带着丝丝凉意。

如意只觉得呼一滞，有些仓惶急促地转看向慕云，然而刚声就被压了下去，“师——”

这般想来，这两个徒弟无论哪一个她都没有教好，一个倾注了过多的心血和溺，第二个却忽略了太多……

终归是她这个师父得不好。

“师兄！”燕沁一把拉住他。

“嘘。”慕云的脸在氤氲的灯光里变得模糊不清，嘴角轻微地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来，“小孩不要打听太多事情。”

“师父想怎么？”陌上川问。

燕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底不辨喜怒。

“你不相信我。”陌上川十分平静。

燕沁转过看向他。

燕沁摇了摇，“不知，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不知过了多久，许志忽地站了起来，怒：“我去问问！”

如意忍不住转看向男舍，然而后是一片郁的黑雾，伸手不见五指，一丝光亮都无，哪里能看到房屋的影。

燕沁现在于草木皆兵的状态，她使劲闭了闭睛，：“告诉大家都散了吧。”

“师，戚然师兄……”如意有些犹豫：“是不是……”

周围空一片，她的手里拽着的是那木偶的一片衣袖，哪里还有慕云的影！

夜。

罕见的，燕沁和许志一同陷了长久的沉默。

陌上川站在院门，后是慕云还有顺心如意和吴雨，却是不见刀烨和玄独岸。

“他们两个呢？”燕沁问。

慕云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还是带着一群小孩回了宿舍。

这四个孩都是他们两个看着长大的，不是谁都不是他们所希望看到的。

慕云替他们灭了灯，这才和如意一起回到了女舍那边。

“他们两个去后山了。”慕云：“小师叔神情怪怪的。”

“青君喜人生魂，人无血，留白骨。”许志逐字逐句地念来，脸青了又白，“卧槽，不、不会吧？”

她以为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来教这个孩，却不曾想他会以这方式猝然离开。 [page]

一直到傍晚，燕沁才与许志一起从刑堂里来。

燕沁死死拉住他没让他动。

“这个。”燕沁抿了抿，将书推到了他面前。

许志和燕沁对视一，也转离开了。

燕沁淡淡：“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师父。”陌上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冷，“你想什么？”

许志看着在不停翻动书页的燕沁，忍不住叹了气，“师妹，你到底想找什么？”

“回去说。”燕沁蹙了蹙眉，旋即脸上的表情又轻松起来，“走。”

“山上除却你我，还有吴雨、顺心如意三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小孩，剩下的便只有陌上川、慕云、刀烨和玄独岸。”燕沁顿了顿，似乎是不知该如何才能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