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我的命，我也是跟师父在一起的呀。”

说太岁转，负手而：“我去摘些野果。”待他消失后，天罗这才龇牙咧嘴的叫声：“好疼。”两颗各怀心思，却抱有相同情意的心开始碰撞，直至最后石破天惊。

再度来到河边，说太岁正看着河神，天罗小心翼翼的靠近，仍是被他一举窥破：“我说过，长这么大了，就不再适合幼稚的事。”天罗一声沉叹，没了往日脱：“师父，杀人的觉是什么？”

虽不知他为何这样问，说太岁仍是答了，“如同往复，第一次染上鲜血，在河边洗着双手，冲走了鲜血。但下一波，又将冲离的血漫涌过来，手上鲜血就在几次往复之下被冲淡。但就此便知晓，往复，是在为自己，记忆着杀人的温度，血与无情，这记忆，是一纠缠。”

他的神又开始变得复杂，这是这一次，天罗似乎看得懂了，“所以师父你吃鱼却不喜，但又常常看着河面，是被自己杀人的记忆所困缚了？前几日，我也是在河边寻到你。”

说太岁看着有些郁的少年，放轻了眉：“我，是在等你。”天罗闻言惊喜的看向他：“师父！我就知你……”说太岁声打断他的话：“说吧，神思要如何才肯助你？”

天罗喜在心，却因提及此事再度敛了笑意，河映着少年犹豫的面容，“我看以后，我就能陪着师父你，看往复了，神思开的条件，是杀除玄嚣皇兄之的命。”

说太岁看得他内心的挣扎与纠结，这是一坎，需要天罗自己迈去的坎。所以他不多言，让天罗听从自己内心的决定，“你的人生要自己过，什么选择，亦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他骑着羽驳走在前，“我知晓那名孩童在何，随我来吧。”说太岁策而去，天罗轻叹：“明明就不兴我的选择，偏偏还要嘴，师父你啊，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肯说，等我，等我啊师父！”

天罗对随遇的遭遇同受，稚无辜，他不忍也不愿杀随遇，对于天罗的选择，说太岁是欣喜的。少年却陷了迷茫：“师父，一个人要落到怎样的地步才是最可悲？”

说太岁微叹：“牵着还喋喋不休。”天罗停下脚步：“我是真正觉世界上，应该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我的兄弟想杀我，而我为了生存，只能着别人的份过活，想起来，我都要唾弃自己了。”

说太岁知晓他为山龙隐秀之事忧心，沉声：“着别人的份过活，至少还活着，比这个更可悲的，是着别人的份而死，到死都无法正名，不是比你更可悲？”谁料这一句，再度一语成谶。

“当光不断放大缺陷，这世上，就只能是缺陷了，你已经很好了。”难得的宽，天罗消去几分愁思，“哪有好？要说起好，天罗在这世上唯一的好事，就是有了师父你，我的师父，是世上最好的存在。”

说太岁握着缰绳的手了又，他尽量使自己语气淡然：“我并不好，是你崇拜的光，将我化了。”天罗轻哼一声：“不行吗？如果要我说世上最好的是什么，我天罗的心目中，就只有说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