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还是散的，毫无血的脸让他更偏像先帝的凌厉五官弱化柔和了不少，看起来也实在没什么威胁力。

聊着聊着就到了大皇的寝。

陈懿肃容，也拍了拍陈宸的背让他收敛好神，跨了去，先对着空棺行了礼，两人才往里面走。

不一会，门悄然打开了，一位侍女走来，对着陈懿他们欠了欠：“大皇有病在不能下榻，还请太、三皇殿下见谅，去一叙。”

谋害天，本应诛九族，但念在燕将军是其兄长，其为太的份上，免去这一罚。但姝芸皇后本人，却依旧要斩首，首级挂在城门前以示警慑。太重立为二皇，再免去燕云镇国上将军一职。

可是当她走过二皇边时，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心中的恨意翻着，再端不住平日傲的架，留下了怨毒的话语：“你害我儿，害我母俩。看着吧，陈懿，就算你能坐上那个位置，你以后也会后悔的。”

陈懿倒是平易近人的很，都这样了也没被冒犯的生气样，看来平日里他们之间就是这么相的。他摇摇：“你们再这样惯着三皇他可得翻天，本来就心思单纯，不着些可别被人利用了。”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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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皇，太和三皇来了。”

“知啦知啦。”陈宸摸着脑袋撇着嘴，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红齿白的少年这个动作总无端叫人心。

“皇兄病难捱，千万不要为难。”陈懿连忙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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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陈懿，不，现在要称他太了。他领着陈宸，缓步行在殿，路过的侍从大臣都纷纷向他行礼。他的眉都随了母亲青苑娘娘，像是心雕琢的璞玉，还端得一副朗月清风般的温和气质，恰好又是他风得意的时候，整个人愈发赏心悦目。加上着讲究又金贵的衣袍，好似从画中来的人。

一到屋里，药味就能把人熏个跟。侍女把他们领来，就连忙过去扶大皇，这时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竟只有她一人在服侍。

大皇似乎畏寒得不太正常，他从层层被褥里艰难伸一只苍白的手对侍女挥了挥，侍女就先蹲下利落地翻了翻火盆让火重新旺起来，再去扶起了大皇，给他披上衣服。

“三皇年纪小，活泼些也无甚大事，况且还有二皇您在旁提，就莫要这么严苛了。”一直低着的侍从突然帮着三皇说了说好话。

但他此行去的方向却是相较里其他地方更加清冷的一个寝殿。

挂上去的丧幡还没来得及摘下，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正好一阵风过，看见大堂中还放着副空棺，可是贡上的香快燃尽了，也没有人现换上一支。

“哥哥，我们去吗？”三皇陈宸明显有些害怕，少年的漆黑的眸里连光都黯淡了不少。

满城的缟素所悼念的，确实不止一人。

陈懿闻言敲敲他的脑袋，“那是皇兄，去探望的。不怕，不是有你二皇兄在吗？还有，我说过在外面要好好叫我的吧？今日还好都是跟的些心腹，要是万一被其他人不小心听了去参个一本，怕是要对我们两人一起责骂了。”

终于在大皇的屋外遇到了人，那侍从也好像没见过什么场面，一看见太和三太来了，连忙跪下行礼，直到陈懿这边对他使，他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喊：

里不再带一丝留念：“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