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久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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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孟韦顿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们家的河东狮喜你家小妹，昨晚拎着我的耳朵，要我来告诉你，最近最好把小妮关家里，哪里也别去。那些个学生最近在闹什么‘非暴力不合作’？几个大学和中学都闹，就是不去上课，罢自己不喜的老师的课……估计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谁知……”颜少爷沾了酒，在桌上写了个“共”字，“据说闹事的起因是辅仁有学生发现主后勤的人贪污……”

“看就看见了，能怎么样？”方孟韦最烦这说话拐弯的人，“有快放。”

颜少爷推推镜，“刚才在会议上，我仿佛看见了您的弟弟……” [page]

“过奖了。”方孟韦在心里翻白，我又不认识你是谁。

方孟韦最看不起这样的貌岸然的风浪，当着一群人的面就挖苦颜少爷，差又打起来，当然，颜少爷没有胆和警察局长动手。后来他跟着自己的父亲应酬，才发现这个警察居然是方步亭家的公。

“我从来都是能动手就不动。”方孟韦拍掉了颜少爷伸向心的手。

折中一下，正好那日是带着木兰来玩的，让人去把在外面大街上等着方孟韦的木兰叫了过来，让木兰去把颜太太扯开了。

闹个什么闹！

“你想送礼你就去送啊。”方孟韦向来把应酬和人际来往统一归为送礼，“跟我说什么？给我爸送？我爸哪里稀的你。”

方孟韦甩手站了起来，又叉着腰坐了下去，这几日木兰不去上学，家里还以为她就是又犯懒了，反正木兰被骄纵惯了，家里人一时间也没有她，谁知她又和学生运动掺和在一起了。

好事的木兰一路把颜太太扯走了，也不知她和颜太太说了什么，两人再回来，颜太太看木兰的神跟看她亲女儿一样。

呢。

颜少爷敲敲桌面，示意方孟韦稍安勿躁，“你不知，应该是学生没有闹校门外，这几所大学哪个没有外国人的背景？大概是想关起门解决，但是这两日似乎不太寻常。”颜少爷摇，“我那幺弟也不上学了，被我关在家里，闹得不行，共产党厉害，连十几岁的孩都蛊

“方二公。”颜少爷过来敬酒。

打蛇打七寸，颜少爷端过另外一杯酒，“您就是引见一下，我自然不会少了您的好的。您不想知，您小妹最近在忙什么？”

颜太太厉害，不打那个外室，摁着颜少爷打。

方孟韦不打女人，颜少爷打不过女人。

“您看我能不能借您的东风，结识结识三公？”颜少爷凑近了一些。

北平财政司长家的颜少爷方孟韦倒是认识，没有什么别的理由，他外勤的时候碰上的。颜少爷有个当财政司长的爹，学的也是经济，早早就跟着自己的父亲事了，文质彬彬得很，奈何，拿木兰的话来说，英雄和狗熊都难过人关，颜公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被正房太太堵到金屋去了，打得一条胡同的人都来围观，有人报了警，方孟韦那日闲着没事就去外勤了，报警的人说得天坠，方孟韦还以为共产党要炸北平了，结果去了才发现原来是这狗血的戏码。

方孟韦刚躲开方步亭，坐到角落里，真的开始吃午饭了，才懒得理会他。

“你怎么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