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慎言。”对方冷笑，“我们确实是军统的人。是现在的，军统的人，以前的肮脏的事情，可不要安在我们的上。”

“王天风确实为了死间计划殉国了。”一个男人没有情的声音响起了，“王长好勇气……王夫人，你只要把你知的事情说了，我们不会为难英雄的妻。”

“原本已经查到了叛徒的线索，上海方面一直在顺藤摸瓜，然而我觉得事情绝非那么简单，有很多证据都表明，他们是冲着‘青瓷’和‘夜莺’来的，我有理由认为，是更一级的信息可能密了，所以借着机会，让你和夜莺都离开南京，然而叛徒没有找到，上海地下党就……”

王夫人悲怆地笑了一声，“瞧瞧，我丈夫死了那么多年，你们都不放过，明先生替你们生死，你们也不放过……天风！你在天上看看啊，看

明诚在夜之中突然清醒了过来。

如果是明诚和朱徽茵的份，他们俩这么的级别，唯一说得通的解释就是南方局的层了问题——

不。

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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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如果被坐实了共产党的份，明楼……

“局长是谁我不知，我只知，天风给你们卖命那么多年，拿回家里的，不过就是一份薪。”王夫人声音冷淡，“你们这样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指望我说什么？”

王夫人终于忍不住了，“你们要对我的孩什么？”

明诚和明楼自1939年回国以来一直在沪宁一带经营，多年无事，如今却一朝发难。

“我说过，我们会善待王公的。”那人慢条斯理的，“我看过档案，王长和明站长，应该是过命的情吧？巧了，当初上海站情报科的科长，是明站长吧？怎么您如今这个境，明站长无动于衷呢？”

“他没有的事情，我不认。”王夫人渐渐激动起来，“这些肮脏的事情，他都是为了你们的！”

这是南京方面的人寄给他的。

“不该拿的，天风一分也没有拿过。他死了那么多年，你们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给过他，我认了，我的男人，天立地，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我们母。你们对着我们孤儿寡母，又有什么用？想让我说什么？”

“王夫人慢慢想，我们会善待王夫人……还有王公的。”

“我们要保存实力，继续战斗。”明楼，“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不能暴，并且安排好你手下所有的行动小组和联络员，能转移的转移，能转换份的转换份，安排的各去，夜莺那边也一样，另外，夜莺没有军统的份，她如果被捕……”

“我知该怎么。”明诚。

这个太可怕，这得是多长的内线，多的棋。

又有人在说话，“王长是局长的肱骨之臣，那么多年间，王长可为局长过不少事情，您怎么可能不知？”

明楼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摁开了一个录音机。 [page]

明诚得了明楼的吩咐，匆匆就离开了。

录音机沙沙作响，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基本无路可逃。

“军统当初的走私线路，从上海到重庆，从重庆到昆明——这么大的一个网络，王长在其中的作用您不会不知吧？走一趟货，鸦片，军火，俏商品——其中过的那么多人事，王长分文不沾，您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