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楼算错了阿诚的不成熟。

好什么？阿诚愣了愣。下一秒，他就知了。

弟弟怎么能上哥哥呢？

踏压着地板，鞋弧线将致的脚踝完衬托，修长的双代表着力量，踱步绕到了他的背后。而人在目不可视的状况下，恐惧总会成倍数增加，阿诚下意识地环抱双臂，拢在明楼衬衫下的簌簌颤抖。他忽然就“想明白了”——

是了，这并不是一次“试试看”，而是一次责罚。责罚他的恬不知耻，责罚他的痴心妄想。对，恐怕还有“考校”，考校他是否真的心存痴念，考校他是否真的不知悔改。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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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在那一瞬间觉得，可能自己毕生的疯狂都倾注在了阿诚上，从自己救下他的那一刻起……明家的大公从来不会难为自己，他可以不找，却绝不将就忍耐。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为何不能据为己有？他迫切的想揍他、训斥他、蹂躏他、贯穿他，再安抚他、教育他，然后给他洗脑，令他忠诚，使他彻彻底底成为他明楼的…信徒。

他自跪下后就始终未曾过明楼腰际的视线开始慌张的左右逡巡，方才被望指挥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最后，那双的鹿看到了明楼手中的带。阿诚猝然战栗，本能使他兴奋，理智又让他恐惧。

第二鞭已经落下。

吞咽都能使人灼烧到窒息。

怎么能、怎么敢？！

“唰——啪！”三指宽的柔韧小带被对折之后，带着呼喝的风声，猛地打上了阿诚的后背！

明楼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一直以来他都是冷静而克制的，为了长，为了家族，甚至是为了民族大义。但只有在阿诚这里……天知他看到“他的阿诚”穿着“他的衬衫”，跪在洗衣房抓着“他的内”，用“他的带”自渎时，得有多厉害。

瞬间的麻痹以后，针扎火烧的快迅速沿着肌肤蔓延。耻辱，跪在地上穿着衬衫被责罚。只穿着衬衫。

而面前的鞋，动了。

对，还有。他居然还幻想蹭大哥的……

他只知大哥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冷的，甚至带了儿禁的滋味，所以他想象不来大哥褪下西装，抱着某个坤泽的用力对方的模样；所以他就更想不明楼如何富有理智的疯狂，又极端优雅的变态。在十六岁少年的维度中，大哥尚且只适合在上。所以……在上的大哥又怎会和他说“试试看”呢？

骗人的吧？是骗人的吧？

他越想越害怕。

优秀的明家弟怎么能喜疼痛与下跪？

“好。”明楼声了。

后背与是人最能承受疼痛的两个地方，而明楼下手，无论是力、角度、次数、间隔都拿的恰到好。痛得人崩溃，耻得人颤抖，羞耻之后就理应是痛哭涕的堕落与坦率至诚的求。

越是冷静自持的人，疯起来就越吓人。

阿诚瞪大了目，他疼得太，得想撅起求，脑中却拉锯的认为这是大哥的责罚，亦不断揣测这是明楼剥他的“真面目”后就要离弃他的前奏。随着打的行，封存的少时记忆猛地撞脑海——那年他才九岁，桂姨不知了什么风，给他买了一碗藕粉。淡紫的藕粉盛在青瓷的碗中，粘稠的糖浆像是甜的陷阱。“阿诚啊，你叫

只能是他的。

阿诚尚不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