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对她的情是真的，却接受那一张支票，是她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们之间的情。

吃醋，只是表象。

“嗯？”

“我是觉得，很抱歉。”贺芷晴的确是吃醋了，但她并不想怎么承认这件事情，毕竟太幼稚了，况且……也不仅仅只是吃醋而已。

告诉贺芷晴又怎么样呢，利用贺芷晴对她的，自以为是的去觉得贺芷晴可以理解她吗？

“我不希望只有你一个人记得，那些让你快乐过的事情也好，那些让你痛苦过的事情也好，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那些。”贺芷晴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这下贺芷晴没话说了。

之前给贺芷晴的答案，她是认真的。

解释了又如何，让贺芷晴因为她而被迫选择原谅她吗？还是让贺芷晴结合当时的环境压力给予她理解的空间？

贺芷晴私下尝试过很多次，让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照片，努力地去回忆，用力地去受，哪怕只有一也好，至少也想要找回一照片里当初的那觉。

“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可是我却丢失了它们，只让你一个人记得，就算我再怎么努力的睁大双看着那些照片，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

所谓的歉，其实就是变相地想要减轻自己的痛苦，而全然不去顾虑对方被伤害的人的受，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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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是自我折磨吧。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时间并不会倒，伤害是那样真实而残酷的存在过。

这些，都不是颜所需要的。

其实从来都不是选择的问题，因为这本就无关选择。

有些谎话，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颜现在说起来，自己都能够骗过自己了。

我劈成两半分两个颜来？” [page]

可这件事情，其实存在二分之一的可能，她可以拒绝。

可惜的是……她没有。

她知，颜现在的－xing－格，包括事的方式，可能都跟过去有关，甚至是现在她不愿意告诉自己真相的原因也是，贺芷晴想要替她分担，她不想要颜一个人承担那些。

“我其实……”

这算什么？

有时候，人错了一件事，知错，就会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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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你的‘介意’听起来有些无厘，但也是可的。”

可是这样很好，不是么？

至于收下的原因，本不重要。

“傻瓜，这些……怎么能够怪你呢。”颜的手轻抚着贺芷晴的背，“让你失去记忆的人是我啊，当年开车的人也是我啊，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不可以自责。”

一句“对不起”，是想说明什么？

颜需要的，是新鲜的疼痛。

这是让她介意的地方，也是让她觉得，对贺芷晴抱歉的地方。

“……”

可歉除了意味着知错之外，还会得到一个几率为百分之五十的“我原谅你。”

就像是自己的意识，变成了四游散的离一般，找不到与之匹结合的另一半，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质，它只能够一直飘散，找不到确切的落。

但是不论她怎么，对过去的印象都很模糊。

那样太痛苦了。

“……”

那一张贺芷晴的父亲签给她的支票，不论重来多少次，她都会收下。

这样，不是很无耻么。

这就像是一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