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不到？”方渝卿反问，“你觉得我们不幸福么？既然我们可以，那小枫为什么不行？”

“你说的有理，那……小枫的生母，幸福吗。”

“……她原本可以很幸福。”方渝卿没有直面乔礼的问题，而是采取了回避的态度。

“小枫的生母后来跟那个女孩儿分手之后，不是也结婚了么，可是……她幸福么。因为结婚，她受到了婚姻给她带来的幸福了么？”到了最后，也不过是悲剧收尾。

“……说了这么多，你甚至不惜搬小枫的妈妈来，就是想要帮她们俩说话。”方渝卿算是听来了，乔礼说了这么多，不还是在帮着两个女儿那边说话么。

“我没有帮她们说话。”乔礼将手里的相册放在桌上，重新握住自家老婆的手，“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表态过，说我同意她们在一起了，你的担忧并不是没有理的，我懂。”

“那你说这么多，想表达什么？”方渝卿没好气地瞪着乔礼，怎么听都觉得乔礼是在当两个女儿的说客。

“不是说过了么，她们不带谁回家，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放心。于是，我试着站在另一个角度去想这件事情，如果往后的日，照顾燃燃的人是小枫的话，那我一定是百分之两百的放心，因为可能比起我跟你，她对燃燃要上心得多。”

乔礼直视着自家老婆的双，语气认真地说，“而对燃燃来说，听完刚才我跟她的对话，你觉得我们说的话，对她还有用么？”乔礼把乔璟燃写给他的那张支票，递给了方渝卿。

“今天早上在医院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在小枫面前，燃燃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站在老师面前挨训一样，小枫说什么，燃燃连一句反驳都不敢。对于她们俩，我们知知底。”

“所以，我就要让她们俩继续这样错下去吗？别人会怎么看她们之间的关系？”

“不说去，谁会知？谁说她们在一起的事情就要昭告天下了？”

“……”

方渝卿觉得可能是刚才吃得太多了，也或许是她饿得太过，那碗面条没有及时下肚，现在正在胃里面翻腾着，让她没法儿好好地消化乔礼说的话。

她将乔礼递过来的那张支票在手里，乔璟燃跟乔礼所说的话，仿佛还盘旋在她的耳边。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正是因为明白，才更加难以接受，才更加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方渝卿也不知要怎么理这件事情，而事实又的确如乔璟燃所说的那样，除了情上让大家都会难过之外，她无法给乔璟燃和乔以枫之间的情造成什么影响。

如果真的有影响的话，在她发现她们间的情的时候，其中一方就已经迫于压力而选择分手了。

方渝卿就是知这一，才更加觉得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