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胎药？”老板大惊。

老板让秘书收下，秘书走的时候还在唧唧歪歪：“老板，这老太婆忽悠你呢，这玩艺能治病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老板想了想，说：“也没有呀，平时各应酬，胡吃海的。我一般不挑，就算没有满桌山珍海味，单给我鱼翅泡饭、海参炒饭也能凑和凑和。”

老板狠狠瞪他一，“什么‘老太婆’，你嘴里给我放净儿！”然后佩服之至地对说，“老神仙神鉴呀，我肾虚，气血不足，找个老中医给我开了这服药，每月吃一回吧！”

老板脸上一红，“您真是活神仙，实不相瞒，我每次吃了这东西，就会找我的情人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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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又央求：“老神仙，请您再给开一服药，把我这病绝了吧！”

正：“互补，本是育新生的仪式，这个七魄不全的胎儿误把你的肚当成娘胎，收你的血生长起来，但它毕竟是个虚胎，也可以叫作鬼胎，越长越大，却无法真正形成，最后只会把你！”

一屋，老板恭敬地作一揖，“老人家，啊不，老神仙……您这药真是太灵了，早上煎了一碗喝，胎动停下来了，我这心也不闹腾了！昨天我们是有无珠，罪过罪过，这是我的一心意！”

冷笑一声，有瘪的双颊动了下，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只是喜怒很少显在脸上。

要用清晨第一桶井煎药，二人自然要留在村里借住。隔日一早，他们又来了，这次老板也不要人抬了，自己健步如飞地走了来，肚依然是鼓鼓的，可气已经好了不少。

笑笑，“不先安住它，要怎么哄它走呢！”

“你闭嘴！”老板制止了秘书，他犹豫了一下——自打得了这怪病，奇奇怪怪的中药没少吃，许是真有效果呢？

老板面如霜打，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请老神仙救我一命，哪怕舍掉万贯家财，我也愿意！只要你救我一命，从今往后，我愿认您当娘！娘，救儿一命吧！”

秘书打开一个手提箱，里面是成沓的钞票。

却摇，“病从、祸，我是问你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抬手，“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先起来。你这病光吃药已经不灵了，其实这胎儿也是无辜的，我需要一场法事超度了它……”掐指一算，“再过三天便是初一，初一的夜之时，我们在村里的打谷场行法事，这三天你继续服我给你开的安胎药。”

“嘶……”老板一寻思，搔着脸颊讪笑着说：“您是指，生活作风？”

他说：“试试看吧。老人家，诊金怎么付？”

又上烟，叭叭地上一，：“喝好了再来找我，喝不好，随你们砸我招牌。”

一语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吃过紫河车。”

以鼻，“耍我们玩儿呢，老太婆？这玩艺儿能治病？”

不不慢地说：“你这病呀，是有来历的，你是不是平时不检，有什么癖好啊？”

老板面一寒，秘书小声在他耳边提醒，“老板，这老太婆有两下呀！你平时为了滋补壮，不是经常吃胎盘吗？”

接着说：“吃紫河车其实也不要，问题是你吃了不该吃的。现在你肚里的这个胎儿本来就要降生，却被母亲抛弃，生生夹碎了来，后来被庸医卖给了你，你当作胎盘吃了。它已有三魂，但七魄不全，到了你肚里之后，恰逢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