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拒绝，问：“这一直在这间屋里吗？”

周围的地面是用厚重的条石码起来的，上面有一沟槽，槽中糊着厚厚的血迹，一直通往角落的沟。

一声充满哀伤的鸣传来，那双黑睛漉漉的，倒映着我震惊的脸。

“它一直就是站着？”

这竟然是专门为这一设计的刑房，中间的条石几乎被磨平了，可能是积年累月，把从上割下来的拖走磨来的。

我们跟着他穿过一间屋，来到最里面那间，屋外面还焊着铁门。

我觉得但凡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认为这事情是合理的。

四周有屠夫用的架，挂着锋利的钩，和带锯齿的刀，墙上似乎画着一些天兵天将，只是年代久远，已经很斑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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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是主张不杀生的素者，可是我觉得，杀生吃，给动一个痛快，才是起码的人和对的尊重。

我问：“那是哪位神仙？”

“对啊，我家祖祖辈辈都指着它了，不过最近要拆迁，可能要挪地方了……唉，真麻烦。”

“章兄弟！！”我抓住章歌奇的手。

“不是哪个神，是我们王家的祖先，关于这稍割的来历，我稍后再说，先随我来。”

“焯！”吴八一看得直皱眉，“妈呀，太残忍了！”

我们仨一时瞠目结，都愣住了。

“嗐，这是为了提割的效率。如果活动空间太大，割它的时候它就躲，还得有个力气大的拽着它的才成。你看我这个笼，把它固定死了，动不了，只要拿刀在这个笼格里一揦，整片就剥下来了，特方便！”老板介绍起来还得意的。

也许是那双睛里的目光太过哀伤和绝望，我心中到一阵刺痛——四百年啊，日日受凌迟之苦！

章歌奇同样看不惯，小声说：“我他喵现在就把这对夫妻挂到架上，凌迟他们吧。”

“焯，禽兽不如！”章歌奇终于忍不住怒吼，“你们的下让苟给吃了吗？”

老板把铁门打开，腥甜的血味更重了，刺激得我鼻腔都到难受，不禁了下鼻。

仔细一看，只见屋中间站着一黑，四蹄被带孔的铁板牢牢固定，在一个钢焊就的大铁笼里面，从前面的圆中伸，脑袋下面是槽。

“林大夫，烟吗？”老板对这早已司空见惯，不为所动，还掏烟来散。

老板哼了一声，“警告你们，你们可别来啊！这可是我王家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王卓岩在解州还是有势力的！”

我抬看见墙上有一副长画，纸的质似乎很久远了，画中有位神仙样的人骑着一青，蹄下生起云彩，漫步在山间野地之中。

屋里黑漆漆的，窗皆被砖块封死，森如同地窖。

“哞！”

过去有菜叫作活叫驴，就是从活驴上割下来现吃，还有什么生吃猴脑，把猴的脑壳打开，一勺油浇上去，猴滋哇叫、痛不生，客拿起勺蒯它的大脑来吃。

“嘁，我看宰了你，世上才会少很多痛苦！”章歌奇极度厌恶这个老板，伸手就要刀。

我说：“别用暴力，在城里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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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的神情陡然变得不快，“林大夫，你手下。这是畜牲，又不是人，再说有了这一，可以少宰多少？这难不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