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哪有什么报应呀！”老板和章歌奇针尖对麦芒，也提音量，“世上杀人放火的多了，我们只不过待一罢了，怎么就能遭报应了？”

我指指桌上的挠，“看得来，你上很，掉下来的这些屑有，还带着血丝。看来你上气极重，吃药了吗？”

可哪成想王家脸忒厚了，脆把整个院成一个封印阵，让这神仙也不来。

因为人家是神仙，怕损修行，不能滥杀，所以当时一雷落下，只劈在街上，是个警告。

老板娘嘴：“林大夫，他这个病好像是祖传的，他爷爷有，他爸也有。”

但我觉得他没说实话，站起来看画，这画调偏红，画中骑之人似乎是位神仙。

我又问：“你们既然是夫妻，请问老板娘也得这肤病了吗？”

王卓岩一愣，“你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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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八一说：“废话，你搁这儿不停挠，肯定肤有问题呗。”

“你不是说你祖先是个普通人吗？这样的纸、这样的墨，在过去普通人买不起吧！”

我看看他：“你是不是得了什么肤病？”

我，“的病，也是人的病，估计是某血传染病，让我瞧瞧你的后背吧！”

老板竖起指，指指上面，“有一次最惊险，大晴天居然一雷劈了下来，打在巷里，好几块砖都碎了！”

“对！”

“呃，天天涂膏药，也喝过中药，是什么解表化的药，不怎么用。”

老板眉一皱，回忆着说：“那次雷劈过后，我祖先也害怕的，就找大师问了问。然后听大师的，在院里了一些镇压的东西！这院改了不少次，最终才是今天这个样。院中间是一把金钱剑，四角铜狮也是镇邪的，还有这尊张飞神像，我们逢年过节也去庙里烧香，反正后来是没过什么怪事了。”

我说：“好、好，我明白了，你接着说吧！”

难说，这真是如小胖所说，是某个神仙丢的座骑？

“你家代代如此？”

王卓岩尴尬地咳嗽一声，“这个算了吧，我这个不严重。林先生，先说我这吧，它了什么病？”

老板娘也一边话：“就算报应也报应不到我们上呀，这我们是割它的，可也是一直养着它的。再说天天割，它也不哼哼了，肯定早就习惯了，不疼了。”

，“这其实也不老实，自打当年被关来之后，院里就开始呼呼地刮风，屋上的瓦片老是哗哗地碎，半夜还有个声音在说话，讲什么‘还我来’！”

章歌奇听得更加生气了，怒：“你们这他喵不是遭了报应吗？还敢开买卖呢？” [page]

我看过画，转过，王卓岩还在陶醉地抓自己的脚踝，落下的屑在门透来的光中飞舞。

“对，这是商业机密，当然得由我来。”

老板娘说：“我可没有，就他天天得挠后背。老公，你把衣服脱下来，顺便让林大夫看看你的背。”

呃……这番自我辩解我都无语了。

我指指墙上，“那副画是怎么回事？”

那位降雷的神仙可能就是觉得落雷够让凡人害怕了吧，那还不得赶把放了。

“也是我祖先画的。”

“嗐，不是后来发财了嘛，陶冶下情，随便画的。”

我问他：“每天割是不是你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