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画符不着急，你得先建立信仰才行。找找与嫘祖娘娘有关的故事、传说看看，了解一下人家的生平事迹，最好找工匠刻个致的小神像，有时间就拜拜。”

然后我把女鬼收回来，回收通灵沙，我们就此离开。

走到门我忍不住又回望望，章歌奇也跟着我回望了一下：“林大夫，怎么了？”

我笑：“没事，我会小心的。”

“这东西假如能活用，岂不是可以远程把他那啥，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来着，反噬？”

章歌奇闲不住，自己跑到附近洗浴中心去了，也不知到底是洗澡还是别的。

我诧异地看他一，“还可以这样吗！？”

说罢，章歌奇向女鬼要回小老鼠，放在自己的袋里，拉上拉链。

“乌是不是能活几百年吗，让那狗东西一下死透透的！怎么样，这招妙不妙？”章歌奇眉飞舞地说。

我站起来，举起袋问蹲在边上逗老鼠玩的女鬼，“这是你的吗？”

我过去开盒，章歌奇担心有啥幺蛾，准备替我开。

“发？为什么要搞这恶心的东西？”章歌奇问。

看到血咒我就有起疑，他以血为媒，拿自己的寿当代价，诅咒毁符之人。”

“哈哈，你的思维和其它法师果然不一样，人家都是一顿作猛如虎，念什么大威天龙的咒语把妖鬼治了，你总是顺其自然，不过我觉着理得好的，举重如轻、恰到好。”

“章兄弟，其实捕蛟人本也在相互制衡的之里面，和巫医是一个理。”

他买了一大包供品，请神最好是晚上，找个僻静地方，我们索就在宾馆开了个房间。

“诅咒的反噬就是代价超了预期，刚刚死了三只老鼠，他自大概会折去三只老鼠剩余的寿命，大概几年左右。如果换成三个婴儿毁符，婴儿暴毙，他会一气被削掉一百八十多年的寿命，但是这太恶毒了，不是正常人能来的。”

“这里气重，我在想要不要留一符，不然以后还会有魂聚集。嗯……想想还是算了吧，既然这里是公认的凶宅，大家都会离它远远的，魂呆在这里，和人类倒也井不犯河。”

我摸了一下袋，“这是拿发编的。”

吴八一这次比较上，没有玩游戏，而是很心地向我请教：“小林哥，你教我画甲符吧！”

章歌奇撑开装桂糕的袋，把装骨灰的黑袋收去，还剩下一块桂糕，他扔在地上，“各位老鼠小兄弟，谢谢你们的牺牲，一心意。”

我把沾着鼠血的骨灰盒拿过来，小心地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材质古怪的黑袋。

吴八一掏摸金符，“那和这个不冲突吧？”

“因为人上的东西，作为媒介的效果最佳，这个不用打开了，直接拿走。”

“我毕竟是巫医，天地和人一样，追求平衡，所谓生长、杀藏，二者总量是保持一致的，如同人的，一个劲壮或者滋最后皆衰，人未老先衰，厌劾手段如同猛药，轻易不要使用，总是有副作用的。”

“我们可不讲什么平衡，见到就是，不过就是死。”章歌奇耸了下肩膀。

“放心吧，你那个属于工作证，不冲突！”

我沉着，“我刚才说的只是诅咒的理论知识，理论只是据观察总结的，这取巧的方式我认为不太可能成功。”

女鬼，“是，我能觉到。”

章歌奇叹息，“唉，不要脸的人就是无敌！对了，下次再遇到这情况，咱们找三只乌来解咒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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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区去后，我们和吴八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