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歌奇看看人家手里的枪，问：“老兄，你这枪是自己造的吗？”

我说：“大叔，我们和纯黄长认识，听说有人失踪，上山来看看情况。”

我笑笑，“纯黄长真是功德无量，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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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好像被冒犯一样瞪了一章歌奇，小胖立即机智地打圆场说：“二位，我们是纯黄长的朋友，所以平时开玩笑没轻没重，绝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说章哥，当着外人对长客气。”

“胡说，路过怎么会跑到这山上来！”对方说，他一猎人打扮。

“嗐，你们果然说不个丑寅卯来……”猎人拿回包金的骨，“回我请教纯黄大仙吧！”

“有结果吗？”

吴八一的玩笑话却引起我的思考——此地是关中，以前关中匪患是很猖獗的，难说那些东西是土匪来的什么惩罚，把活人扔金里面之类的，惨死的人就变成了束缚在这里的魂？

离开之后，章歌奇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去，怕不是有蛟吧！吞金的那，吃了人之后，在肚里裹了一层金？”

“找到了这个……”背枪男掏一块红布，解开，里面放着一块金属疙瘩。

“哈哈，我就是随一说，我实在想不来，那黄金骨是怎么形成的。”

我伸手接过来，手的重量比预想中要轻，我举起来，三人一起看，吴八一端详着问：“这是金？”

章歌奇撇了下嘴：“人家那诅咒的金币不都是海盗收集的嘛，这地方哪来的海盗？”

猎人用手一指，“往那个方向走，你们小心，这地方容易迷路。我们上带了大仙给的符咒，所以不怕鬼打墙。”

居然端着一把老式猎枪，吴八一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惊：“别开枪，我们是路过的！”

吴八一猜测：“八成是陷阱吧……谁拿了这黄金谁倒霉，跟童话故事里一样，类似诅咒的金币啥的。”

我给他俩试试重量，章歌奇对着它使劲闻，又在耳边摇摇，说：“这是骨，包了一层黄金的骨。”

我也觉得纳闷：“金属，本就是辟邪的东西，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巫术媒介。说来奇怪，如果是的金浇在骨上，直接就烧没了，怎么会包了一层？”

“我们捋一捋吧——那几个孩捡了黄金骨才被邪盯上，回村那男孩是把骨扔掉了，才侥幸逃下山，其它人全失踪，说明它确实是一媒介。”

吴八一赶忙说：“对对，刚刚这位林大夫已经把那个病倒的孩救活了，不信你下山问问去！”

听到纯黄长，对方把枪收了，二人一老一少，像是一对父。

吴八一吃惊地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拿黄金包尸的，怕不是什么巫术吧？”

我觉得不靠谱，“如果有蛟化成吃黄金为生，怕不是早饿死了。黄金既稀有又稳定，古人拿黄金炼丹，怎么炼也还是黄金，别的东西炼不成黄金，黄金也炼不成别的东西，这东西要怎么转化成能量呢？”

“你们自个儿小心。”

“好好好，我知了，回看看他怎么瞎掰吧！”章歌奇懒洋洋地敷衍。

“嘿，你请教他？他知个锤！”章歌奇忍不住奚落。

背枪的中年男说：“买的，我有猎人证，可以持枪！我们也是村里的，怀疑山里可能有野兽，所以上山搜搜看。”

“没有海盗，总有山贼吧？哈哈，我懂了，铁定是山贼的诅咒！”吴八一笑。

我问猎人：“对了，听说这山里有座神庙，你们知遗址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