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应该是过去每年用童男女祭祀之后，巫师让村民兴建的庙，所以才这么的密集。这座山平时应该没人上来，只有祭祀活动的时候才会有人来。”

说到这里，我好像看到长忽地一丝微妙的神情，不过转瞬即逝……

长叹息，“肯定是没人愿意的，谁会乐意把自己儿女沉里淹死啊？不过，以前这地方的巫师势力极大，和乡绅豪勾结，他们说河伯要收童，谁又敢站来违抗呢？”

章歌奇一皱眉：“焯，这也太没人了吧，谁家爹妈能愿意啊？”

我问长：“廖长，看来这地方以前祭祀活动极为频繁吧？”

长沉：“我听当地人说，过去这儿风浪大的，每年天会把一对童男童女盛装打扮、披红挂绿，敲锣打鼓地送给河伯当侍神童。一来是平息河伯愤怒，防止发生灾，再一个也是求风调雨顺，毕竟以前田都是要看天吃饭嘛。”

我笑笑，“这好只是对无良巫师而言的。人牲这陋习古今中外皆有，有许多相似之。正如长所说，当一个地方巫师可以要求别人去死的时候，就证明自己的力量已经大到了极，如同天是上天的代言人，巫师就是一方神灵的代言人，是不可以违抗的。从这一来看，在古代，权力和神本来就是一两面的。

吴八一：“啥，我没听错吧，河伯收人还有好？这他喵完全百害无一利啊！”

章歌奇呸地朝地上唾了一：“这河神如果真的存在，也应该死它！”

吴八一慨：“黑暗的年代已经结束了！长，这些小庙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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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环顾四周，这袖珍小庙比比皆是，那一对对泥雕木塑的童男女背后都是一个或两个伤心至极的家，以及在敲锣打鼓和骨分离的哭喊声中被捆绑着沉波涛之中的无知孩童，着实令人唏嘘不已。

神、童，墙上画着一些河神的故事。

这位洛河神——冯夷，有史可载的两件事都不大光彩，一件是被羿绿了还打瞎了，扮演了一回仙界武大郎；另一件是他抢一个凡人的玉璧，这个凡人叫澹台羽，是位勇士，也是孔的弟，在这故事里他依旧是个不光彩的陪衬。

除此以外，另一件事情更是让人不耻——就是很著名的河伯娶亲事件，小时候的课文里讲过的被西门豹制止的迷信活动，娶亲事件的主人公正是河伯冯夷。

我说：“实际上就是一极端的宗教活动，其实它对巫师来说有两好！”

我放望去，只见这座沟壑纵横的黄土山上，不到一段距离就有一座小河神庙，大分都很破旧了，有几座甚至已经被毁大半，只剩遗址，这些小庙建筑风格大同小异，均是糙的四方砖墙券，看来建造得很不走心。

“人牲的‘好’嘛，首先既然河伯要收童，每年都需要一对童男童女，那就得在民间选，大家肯定都是不希望到自己，那就得给巫师好，这个索贿的范围是非常广的，家家都要给，而且还是你无怨无悔的，又不是我迫你的；再一个好，拿民间选来的童男女去祭祀河伯，如果今天风调雨顺那自然是巫师的法力，如果风不调雨不顺也可以甩锅，说这家的童男女有问题，有可能不是亲生的，或者是天生脑残，或者是上带了犯河神忌讳的东西，反正他们总能编一万个理由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