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灵绝走上前去，手握剑柄。“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当天上洒落第一片雪时，那丝丝凉意惊醒了已经剑刃的灵绝。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懂情为何，却会对这两个孩一再犹豫。于是，在途径长歌门时，灵绝将双胞胎留在了徽山书院门，他自己则躲了书院后面的丛山峻岭中。住在挖来的山，饿了就去集市上买一些耐存的，离谷之时，他没忘带上一些金银。

灵绝离开了山谷，在将谷内所有活着的人以及生都屠杀殆尽后，一把火烧了个净净。他很迷茫，下一步要怎么走。

“是我。”

“在黄泉慢慢赎罪吧，父亲。”

灵绝没有继续停留，转离去，他还有事情没有完。

“我是最后一个吗？”

“都是我的错啊……”首领浑浊的双望着不远的那一堆血模糊的尸，也许他也早已疯掉，只是还有一丝理智在控制着他，如同行尸走。在这难得清醒的时间里，没等他继续忏悔，一柄利刃从后背穿透了他的。

“呵呵呵——，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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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

灵绝是天生的能力者，又因为情缺失的缘故，在谷内生活的那些年，他一直在观察所有活着的人。最后，他了灭族决定，在学会了所有父亲教授的阵法以及剑术后。

父亲是第一个觉醒能力的人，也是他带领着族人走向消亡。作为儿的灵绝，帮了他一把，让这个腐烂发臭的族群提前结束。这件事让灵绝来再自然不过，虽然他没有上的缺陷，但是无法拥有人与生俱来的喜怒哀乐惧。

这是致命伤，首领缓缓扭，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好好活下去吧，灵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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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怕。”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你。”

“我可以知他人的情绪，所以灵绝没有撒谎。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知，我的能力是来源于谁。”

就这样，灵绝依靠着阵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观察着双胞胎的成长，直到一个人将双胞胎中的哥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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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双胞胎不属于正常的孩。这些年他也偶尔会去打听消息，对长歌门以及纯都有了一个刻的认知。每年双胞胎相聚，他都会隐藏在一旁跟过去。一直到两个孩九岁，才现了意外。

他是首领的第二十一个儿，也是最小的那个。他的妻是首领唯一的女儿，比他大三岁。其他的兄弟妹要么自然老死，要么生来畸形被烧死。亲手杀掉了仅剩的族人，也可以说是亲人。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族人间的通婚让他们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血缘关系。

半小时后，灵绝回到了自己的家，他的浅外衣溅上了几滴血渍。来到卧室，只见床榻上躺着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太过苍白的脸为她添了一分柔弱。

弟弟鲤七弦失控了。

失血过多让首领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仍然贪婪地凝视着青年的每一寸模样。这张脸，是那么的熟悉。

，他的每一个决定可以说是一步错步步错。享受权利，凭借聆听心声来控制族人，把拥有控生命力的小孩当成他自己寿命的储备粮，于是在收了四个人的生命力后他活到了现在。呵，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保护族人，那些都是冠冕堂皇的措辞。

年龄不到二十的青年将刺的剑刃收回，甩了甩上面的血渍。

于是灵绝现，第一时间将鲤七弦控制住，又将两人带回了他在长歌门住了好些年的山。等到鲤七弦清醒后，灵绝将两人的世，包括族群的一切都告知了他们。

不知为何，灵绝看着怀里在襁褓中熟睡的两个婴儿，怎么也下不去手。生不到一个月的双胞胎，十分健康，容貌冰雕玉琢，像极了他的。是的，这是他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