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良怔了怔，似乎没有料到楚夏的动作。但是很快，他笑起来，握住楚夏的手放在边细细亲吻：“当然可以，我很满意。”

自从那天楚夏半嘲讽似的答应了温元良会一直注视着他,对方就开启了隐藏人格，每天缠着楚夏，也不别的，就互相对视。

“我知你醒着。”楚夏，他看见严纪的睛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

但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只是：“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和我很像，但是其实不是这样，你将复仇当牢笼，把自己死死困在了里面。”

温元良把脸埋在楚夏颈边，叹了气：“夏夏这么说，真是伤人心。”

“我会杀了你的。”楚夏冷下脸。

“你够了吧，这样好傻。”楚夏一开始还愿意,后来睛酸涩,就怎么也不答应了。

“不亲手复仇便没有意义，夏夏想要杀了我还需要很久，那至少在遥远的将来，我都将霸占了夏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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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秘密

温元良抵住想了想：“现在这个时间，去那里应该正好。”

照常,门的时候他还是拉住楚夏，把人抱在怀里。

也许对严纪来说，面对太在此刻真的是一痛苦，他那天可能真的希望在太的照耀下化为灰烬。

楚夏被拽起来，只好匆匆：“至少有人希望你活下来，他们肯定不希望你为了复仇献上生命。”

他叹了气，走上前轻轻碰严纪的脸，上面温度微凉——这对于火凤来说，是一个危险的温度。

“为什么要分你？”楚夏并不示弱，反而挑起眉：“因为你喜我？可喜我的又不止你一个，我总不能注视每一个喜上我的人吧？”

“夏夏对他这么好，我可是会吃醋的。”沉的神情并没有持续多久，温元良便换了哀怨的神：“为什么夏夏的目光总是在其他人上，本不分我一些呢？”

楚夏在温元良用那赞赏的吻提起严纪时，还以为他真的好好对待对方，没想到……

楚夏被行拽走，还没等他不满，便被脸沉的温元良咚了。

楚夏抬了抬，语气低沉：“我是为了活着才选择复仇，而你却是为了复仇才选择活着，所以我们对待事情的解决方法完全不同。”

“你想让我怎么喜上红？”左右待在这也没事，去看看好歹还能清周边环境,楚夏便顺着他的话问。

“那我带你去外面看看。”温元良也不求，他微微眯着,倒像是满足了似的,拉住楚夏的手：“上次我说过我会让你喜上红的。”

“怎么可能。”楚夏不信，质疑时，脑海里却突然回忆起严纪带着哭腔的话：太都无法指引我正确的方向了。

楚夏闭了闭，推开温元良，又抓住对方的发将他扯向自己，声音冰冷：“我现在开始注视着你，如何？”

他神神秘秘的，对楚夏笑：“这里有景观,是我曾经最喜的地方，我带你去看。”

至少他从未想过，让墨阎代替他杀光仇人。

又是突然悬空的挪移，楚夏经历了不少次,还是有几分不适。他手指攥住自己的衣袖，一气，压下胃里轻微的恶心。

“希望我活下来……可是希望我活下来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为什么要听他们的？”严纪小声，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复仇不由自己来就没有意义吗？我就算死亡，也不该就这么死在黑暗中。”

只是，一直逃避痛苦，又怎能获得重生。

他在墙上的手慢慢握起来，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黑暗：“如果我杀了墨阎，夏夏的目光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何必与他说这些。”温元良在后面早就不耐烦了，他行拉住楚夏的手臂，“见也见过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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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的质还真是罕见。”温元良伸手摸了摸他的发，给他一块饯：“着吃一会儿应该会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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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吧，复仇其实是自我救赎，我的确把师父当是那段黑暗日里的救赎，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亲手将仇人送下地狱时，我才真正地走了过去。”

最后几个音飘在空中，严纪睁时已经看不到楚夏的影。他抱着自己的手臂了，又慢慢松开。

温元良微微笑，他咧开，尖锐的獠牙若隐若现：“那样我就满足了。”

楚夏皱眉思考片刻,才想起那是当初妖族宴会开始时,温元良看他讨厌红衣,立下的誓言。当时他以为自己逃去就永远不会和对方相见,所以并未放在心上，没料到温元良居然一直还记着。

黑暗中，这无疑是一折磨。

“他现在看见太，也只会更加绝望于自己内心的丑陋。”温元良，语气凉薄：“那会加速他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