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被他这么一叩问，瞬间说不话来。

少年却不说话，就趴在她肩上嚎啕大哭。

徐冉沉默的看了他一，转而问医生：“您好，我是他的家人，请问徐自恒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乔言的手僵了一下，才落到了他的背上：“你这孩，今天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和我说，我都替你找回来！”

乔言闻言松了气，可还是忍不住红了角，不轻不重的掐了徐自恒一把：“你这混孩，吓死我了，生病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就和你一个德行，有事就喜瞒着我。”

校医摇了摇，走了去，董老师因为赶着上课，将学生到家人手上，也火急火燎的走了。

不过这次也是刚刚好，即使他不是生病要回来，也是要请假的——徐川的祭日就在12月初。

徐冉叫住徐自恒：“自恒，你留下。”

他的隐忍，他的不语，他的沉默，其实只是翻版的她。

徐冉走到墓碑前，沉默的跪了下来，而后低往下，额在冰凉的地面上重重叩了一下：“爸爸，过去十年，我一直自责，愧疚也难以原谅自己。可以后，我想都忘记了。”

她罕见这么势的语气，徐自恒被她这么一问，愣了愣，偏过，声音又哑了几分：“，你这么问我，那你呢？”

或许，她本没资格这么质问少年。

乔言一听他的声音就皱了皱眉：“你嗓怎么了，走，我们去医院。”

徐冉开车带他回去。

徐自恒一向成绩好，学习刻苦的要命，明明稳坐年级第一的位，却还是最勤奋的那个。董老师总觉这孩压力太大反而不好，所以这次他回家养病，董老师痛快的给他批了一周的假期。

那你呢……

“我不是不想忘记。”

少年又转过来：“可我忘不了。如果当时不是我任，我妈妈就不会死……爸也不会死，还有那个司机叔叔……还有你，你就不会在病床上躺上一年！”

少年一向沉静克制，听话，对她也好，但很少这么主动的亲近。

徐宁还没到放假的时间，圣诞节前两周才会回来。除了不方便行动的陆遥清，这一日，徐家人早早的来到墓地祭扫，一直到傍晚才准备回去。

偌大的墓地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校医室里剩下徐冉和徐自恒两人。

徐冉神有冷淡：“徐自恒，以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怪过你。家里上下，到底有谁对你不一样？你为什么就忘不掉以前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从过去中走来？”

“……我……”

一直到夜里，徐自恒的温才降下去，清隽内敛的少年因为生病，脸很苍白，看起来十分瘦弱，老师也不同意他再继续上课，让他回家养好病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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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了一气：“就你这样，还说没事？你要等病到卧床不起，才说有事？”

“妈，”徐冉才把车停好，走了来，“让自恒好好休息。医生说了，他没事了。您让吴妈明天多煮清降火的汤就行。”

少年还在重复：“我真的没事。”

徐自恒被她掐了一把，一也不觉得委屈，但是忍不住一把抱住她，趴在她肩说：“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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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要打滴了，要是低烧的时候早来看，他的嗓也不会成现在这样，连药都喝不下去。你们大人啊，对孩可长心吧。先看能不能输之后能不能降温，不能再转院。”

：“，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徐冉垂下眸，掩住情绪：“自恒，不全是因为你……这些事情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说。”

乔言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但是女儿是她的主心骨，她一向不会过问她的安排，只是的看了她一，而后跟着徐远的车离开。

“为什么不和家人说？”

少年的脸颊被她捧住，动弹不得，耳尖红了红，他哑着声音说：“妈，我没事。”

其实他很少生病，上一次生病，还在十年之前。

乔言一看见他回来，还是那么脸苍白的回来，吓了一，忙走上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自恒，你是怎么了，生病了？生什么病，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