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搭上了一条薄毯，才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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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湉的奖励很奏效，有额赏银摆在前面，不过两天就有人单独求见他。

傅湉直接在空着的书房接待了求见的人。

代福领着人来，跟在他后的老农一布麻衣，在外面的肤糙黝黑，肩膀有些畏缩的收着，傅湉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有些熟。

直到老农抬起来，傅湉才笑起来，“你是上次跟张事一起来的？”

老农，咧嘴笑了笑，将怀里护着的一小盆东西了来。

“这个……是我的，比田地里的好养活，结的谷也多。”老农颤巍巍的，说话时全程垂着镜不敢看傅湉。

让代福将陶盆接过来，傅湉捧在手里看了看，就是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秧苗，唯一特别的大概就是长的很好，绿油油的，看着就很讨人喜。

“这跟其他的稻有什么不同？”傅湉拨了拨秧苗两细长的叶。

“你揪我什么？”一不太兴的声音问傅湉。

傅湉手一抖，差没抓稳盆，盆里的秧苗被他颠的晃了晃，更加不满意，“别晃了，晃得！”

“……”

默默将盆放在桌上，这下不用老农多说，他也知这秧苗跟先前见过的不一样了。

之前去田地里的时候，傅湉见过的那些秧苗是不会这么条理清晰的说话的，最多也就是缺了喊渴的程度，但是老农抱过来的这棵秧苗，却很“灵气”。

“你自己过吗？”傅湉问。

老农迟疑着，他家是庄上的佃农，田地里产来的粮，大半都要到庄上，他们自留的也就够一家人勉温饱。因此他就琢磨着，带着儿在更远一些的荒地上，自己开垦了一小块田地，然后从庄上的稻里偷偷带了一回去，在了自己地里。

开垦来的荒地远远没有庄的田地沃，即使用草木灰田，一担担的挑溉，但是秧苗还是稀稀拉拉的死了快一半，而活下来的那一半，长的也不怎么好，不过再少好歹也够一家人小半年的粮，因此他还是继续偷偷的地。

谁知这些稻谷不知是习惯了荒地还是怎么样，后来的几年越长越壮，不仅比寻常稻谷了一圈，还抗旱，收成更是比庄上的稻不少，担心被事知他开了荒地却没有上粮，他一直小心的捂着这件事，直到那天听见傅湉说的赏银一百两，他才动了心思。

“我自己试着过，收成比别的……好。”老农说的糊不清，傅湉也没细问，这些佃农都不容易，这次能将稻送过来，其他小事傅湉也无意追究。

“老丈还有稻或者秧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