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向天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的舒服,“想听？”

“想听。”傅湉的轻轻答了一句,反过来抓住他的手指把玩。

楚向天的手很糙,手指很长但指关节很,手掌还有虎上都有茧，一都不像养尊优的王爷，反而像是经历了数不清的苦难。

沉了一会儿，楚向天挑了些轻松的讲给他听。

“我十二岁就上了战场，那时候边关还不太平，随便假造个份就轻易的瞒过份。”

“带我的伍长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中年男人，他那时候总嫌弃我太气，又什么都不会，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抓我去练一练，刚开始那阵，我每天都是鼻青脸的，连伙夫都看不过去，偷偷给我馒。”楚向天笑:“我脾气也倔，死要面也不懂示弱服，从来没跑过，就整天的挨揍。后来被揍了经验，有一次伍长又叫我去练练，我想了个小计谋，把他撂倒了……”

傅湉皱起眉，张的追问:“后来呢？”

“后来他就成了我师父，说我是个好苗，得多练练，然后这么练了我三年。”挨揍也挨了三年。

想起那段时间，楚向天也忍不住脸上的笑容，那三年里，大概是他在军中最轻松快活的时光，脾气暴躁但很护短的伍长，总给他偷偷馒的伙夫，还有两个总拉着他偷偷说伍长坏话的小兵。

傅湉有心疼又有想笑，几乎想象不来楚向天被别人揍得鼻青脸的模样。

看见他憋笑的模样，楚向天他的脸颊，“想笑就笑就吧，别憋着。”

话音还没落，傅湉就埋在他肩膀上笑的直抖，“真想看看你小时候的样。”

楚向天将脸凑过去，目光幽暗，“小时候有什么好看的，又不能让你……”再后面的话就听不见了，声音被压的极低，但傅湉的脸可见的红了。

“噌”的坐直，傅湉跟某个讲荤话的氓拉开距离，但又忍不住好奇心，的继续问：“再后来呢？”

楚向天的神黯淡一下，摸着他的发的笑：“再后来，我的份被识破，被带到了老将军直属的中军，由老将军亲自教导。”

傅湉撑着下，大概能想象来，大家都知了他的份都诚惶诚恐不敢再随意玩笑的样。

楚向天轻笑一声，掩下了过往引起的霾。

其实在被老将军带走之前，还有一段他没有讲，那时候边关的外族还没有各自为政，他们被大的首领统一起来，时不时犯大楚，在边境烧杀掳掠，因此战事说来就来。

他所在的队伍不怎么受重视，大分时候就是跟着大军扫扫尾，虽然战场上没有太平日，但他们却比其他的先锋队伍要安全的多，直到他十五岁那一年，才算第一次认识到了战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