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小莉就想到刚刚突然跨去秒变专业的陈，立即带上推崇的语气说：“陈哥，你才真好。刚才韩先生看我们的神都变了，态度也尊敬起来。以前我们门跑业务，那些人都对我们甩脸，宁愿相信那些没有天师执照的骗也不信我们。导致我们接单被拒次数增多，工资都快发不来了。”

韩太太：“你怎么又请这些江湖术士？”

陈侧看小莉，后者耸肩：“我们这行的，背锅是常事儿。”

“不是。”

小莉回一看，发现那吕天师和罗天师早聚在韩可边查看情况，当即跑过去争取四十万。陈也抬脚走过去，忽听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女声。

“哗，真漂亮。”

韩太太：“可可只是神压力大，请医生就好了。你天天说可可中邪，请来那么多江湖术士，半用都没有。”

第3章人画03

小莉啪啪给鼓掌：“陈哥，你看起来比我还专业。”

“去看看韩小什么情况吧。”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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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摇：“主修市场营销。选修民俗。”

房间整呈米黄，典型的女孩的卧室。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床，韩可正闭着睛躺着床上一动不动，手臂上还在输。墙边有个大书架，书架上摆着很多未拆封的手办。墙上贴满了海报，基本上都是动漫人，因此夹杂在一堆动漫海报中的那副人图就格外显了。

“要是砸不回去呢？”

韩家山领他们到二楼，停在韩可的房间门，敲了敲门。

“你们没什么甩锅技巧？”

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贵妇红着睛扫了陈几人，面不悦。

“什么意思？”

韩家山把韩太太拉到一边，笑着请陈几人屋。随后低斥韩太太：“别胡说。”

陈微微摇：“业务能力不行。”

“秀才郎……”

韩家山有些尴尬，只说：“最后一次，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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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说您女儿想变漂亮，所以用早亡来换。”

“可可只是随一说。”

陈置若罔闻，径直向前走。听到罗天师说：“韩小应该是被女鬼盯上，想要索命投胎，把自己早逝的命替到韩小富贵长寿的命数上。”

陈说：“从您的话中可以提取一些信息，新坟、死者很漂亮、早亡，也就是说死者年轻漂亮，刚死没多久。一般早亡者寿都会比较长，还未投胎。加上年轻就死，心中不甘心，怨气重。死者又漂亮，自恃貌却没有相应的命数享受，怨气更重。您女儿说的话，其实是变相的条件换。”

作者有话要说：

小莉：“没。我们一般把锅砸回雇主脸上。”

“全靠同行替我们砸。”

陈：“……你已经暴了你们的薪酬现状。”

陈走上前几步，端摹前这副长一米、宽半米的的人图。画上是一着无袖月牙白旗袍人，抱臂侧看向画外。手臂洁白，眉目如画，皓齿红，极为动人。

陈回，看见不知何时站在侧的小莉发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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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法文太上外箓仪》：未受箓时，无所呼召，受箓之后，动静呼神

这章里面加粤曲两个字，主要是想到粤西这边粤曲有特，另外一就是《山村老尸》，贼渗人。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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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制止她：“别人的东西，还是别碰。”

“好真的画像……咦？这落款日期……戊戌年荒月小凤玉，那不是刚画好没多久？不过怎么没印章？”小莉对这幅画似乎很兴趣，伸手就想摸一把。

小莉赶说：“底薪还是有的。”笑一笑，苍蝇搓手：“陈哥，你是宗教学？”

“啊，对。”小莉赶收回手。

“鬼会当真。”

小莉看向陈，示意他解释，还是自己解释。

陈笑了笑，开始打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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