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我回在你们的请假单上面盖个章，顺便跟寇宣灵说一声。”晚上的时候寇宣灵自己过来敲门，陈开门让他房间。

“真的。叔就这样，他这人最贼。”

小莉：“是吧，连叔都看来，神秘八婆的笑。我认识叔好多年，他看人光最毒辣。当时我和张求问寇宣灵是不是谈恋，叔不回答，但是那笑容就跟第一次看你和度局一样。”

陈惊讶：“叔第一次看我跟度哥的笑容是什么样？”

寇宣灵：“是。回来得晚。”

陈表示知，直到寇宣灵离开都没有多问。其实小莉之前跟他说过最近寇宣灵都这么晚回来，好像就是跟那位‘兄弟’约去，于是把供奉祖师爷的事情推晚一个小时。这在以前完全不敢想象，毕竟他们都认为寇宣灵会跟祖师爷过一辈。

陈睁大睛：“兄弟？男的？”

寇宣灵是分局里除陈外唯二知度朔份，因此知陈说度朔忙是个什么情况。鬼门大开，地府里的鬼全都涌向间，自然就是酆都最忙的时候。

“猫……应该也有正常审观吧？”小莉哈哈大笑，指着大胖说：“猫女友看上你哪？”

寇宣灵冷笑：“你在我面前编排我的事，没打断你的算好了。”

小莉朝他鬼脸，寇宣灵对陈说：“别听她瞎说，就是我一兄弟。他人很好，特别好，对我也好。我们一见如故，别跟她一样想得那么龌龊。”

陈温和的笑：“知了。”等寇宣灵一上楼，立刻就对小莉说：“他上楼的时候都没挂掉电话，一见如故……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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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摇：“不，他那边事多。毕竟是地官赦罪、鬼门大开的时候，需要稳定局面。”

“！！！大胖，你居然会说发！”吓得小莉发音不正。大胖翻起白，划清界线：“请注意，你跟我不是一国。你单，我的猫女友遍布华国上下一千年全国范围，纯、混血、国内国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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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我们都懂，就他一个人还在那里纯又直。他还为了跟兄弟约会，推迟祖师爷供奉。”

大胖叼走一块小鱼离开他们，陈赶把大胖哄回来：“不闹你，吃吧。”回又对小莉说：“你们什么时候发？”

寇宣灵说的就是家里长辈邀请陈到平城祖的事情，陈同意了。顺问他：“刚供奉完祖师爷？”

小莉果真跟着陈的话题走：“还不是要回家祭祖，赶练习手和术。要不然回去后面对七大姑八大婆碎碎念，还有各攀比。别看天师世家就没有这三姑六婆八卦，都是俗人。明知我爸这一脉都要等开窍，还非要叽歪。”

“啧啧，全程注意为度局正名。”小莉摇啧叹，抱住大胖叹息：“咱俩都是单狗，每天狂吃狗粮才会胖。”

陈被逗笑：“度哥没有这么残暴。”

“对。第一天寇宣灵就自己暴对方别。”小莉痛心疾首：“单纯钢铁直的寇寇啊，别给人骗了才好。你知对方到现在都不肯来咱分局吗？我们说要替寇宣灵看看对方，对方一个劲儿推辞。你知的，寇宣灵那么直，说不准就被骗了。”

大胖：“不好意思，我吃的都是心猫粮。”

“这样，”小莉缓缓一个笑，包‘尽在不言中’、‘别说，都懂’、‘关系不同寻常’等等复杂情绪的笑容，看得陈直：“有没有这么夸张？”

陈没有这些烦恼，小莉上下打量他，凑上来：“陈哥。不如你去平城？正好一路看看寇宣灵那‘兄弟’，反正十月份你还要去趟龙虎山祖，就不用再去一次。脆先去平城，而且我觉得你要是跟我回茅山，她们肯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要是被度局知，我肯定——‘咔’。”

“还有几天时间，我后天发。张求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大概明天就走。他离帝都远，而且是张家里算有能力的一辈，要早回去见见长辈。寇宣灵比较晚吧，反正就在隔省。”

寇宣灵站在小莉背后，一脚朝她坐的椅踢过去。小莉后脑勺长睛似的，手掌撑着桌翻站在上面和大胖排排蹲：“寇宣灵，你越来越贼了啊。”

几天后，陈关上分局的门。他和寇宣灵是最晚离开分局的，张求早早就离开，然后是小莉

陈转移话题：“我看你最近手不错，反应很迅速。”

寇宣灵问他：“度局同意吗？还是他也跟着一起？”

陈：“别这么说，小莉。”他看向山大胖：“或许……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