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父见状，只觉十分怪异。他拉着自家大哥的袖偷偷询问：“你看宣灵跟他那位朋友，是不是哪里不对？”

寇大伯拉下脸，不悦的看着五侄。陆修之没说话，却觉得陈的表情不太对。只是他作为一个单老人家多年，目前没那么污，会不到陈污的境界。因此没想得太。

众人斜着睛瞥寇大伯，寇大伯恼羞成怒：“不然你们解释嘞。你们自己解释嘞。”

陈摇：“不清楚。”

……觉还是好污。陈呼几，将这个成语甩脑海。他觉得纯洁的自己已经死去，留下来的这个是被老度带坏的污妖王。陈叹气，抬就见寇宣灵正好醒过来，就着陆修之手里的那杯糖喝。他没忍住就咳嗽好几下。

简而言之，兄弟情。

寇父表情跟看见什么恶心东西一样：“你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用。”寇父的大哥最为显著的特就是明明不会用成语，却总是在很多场合中运用成语。比如杵臼之用于朋友不分贵贱，此时就不能用在寇宣灵和陆修之上。

寇宣灵疑惑：“陈小，你怎么了？”

陆修之：“听过‘碧血丹心’这个成语吧。指的是周朝有位忠诚臣苌弘侍奉周王朝，却得不到好报。死后血化为碧玉，所以就有碧血丹心一词。苌弘擅长方术，力图振兴周王朝，曾以鬼神之事迫诸侯来朝。晋国兴兵攻打周王朝，周王朝为平息怨怒杀死苌弘。后晋国分裂为数个魏、赵等数个小国，最后被秦吞并。传言苌弘弟在晋国领土内设

陈：大伯都叫上了，真快。

寇父的大哥是寇家的三五雷天师，天分极奈何对理俗事极为不耐。人情世故不太懂，尤其是在看人方面，可以说是心中坦可照日月之光，中所见都是分外好清白的关系。此时他眯着老瞅着五侄和他朋友，板着脸称赞：“情友于，杵臼之，肝胆相照。”

寇父等人也不清楚，寇大伯本想卖学问，但是盯着四个字半晌也解释不来，最后行字面解释：“你们看，周巫，结合铁围山古墓很大可能是战国时期，所以是周朝时期的巫。诅晋，就是诅咒晋国。当时晋国跟周关系不好，经常打架。”

寇大伯兴：“你们听听，五侄的兄弟多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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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他：“让老寇喝糖补充力。”陆修之接过糖亲自喂寇宣灵喝下，神、动作都十分温柔。

杵臼之很快就翻篇，陈拿刚才两张寇家先祖附寇宣灵写的字。一张上面写‘周巫，诅晋’，另一张则写‘地狱品’。陈说：“前一张我不知，后面一张是《起世经》卷二地狱品，其中有提及铁围山。‘于四大洲、八万小洲、诸余大山及须弥山王之外，别有一山名斫迦罗，弥密牢固，金刚所成，难可破坏。此铁围外，复有一重大铁围山。两山之间，极大黑暗无有光明，日月有如是大威神大力大德，不能照彼令见光明。于两山间，有八大地狱。’。斫迦罗就是铁围山，世界之外有小铁围山，小铁围山之外还有大铁围山，假如说将铁围山比作小铁围山，笔架山比作大铁围山，两山之间就是八大地狱。八大地狱是三十六关煞局，有没有这个可能？”

陆修之拿过寇宣灵手里的纸张说：“大伯的话没错。”

两个人的争辩全让陈听见，他表情古怪。杵臼之？杵和臼……不，怎么能想到那么污的地方？那是一个正经无辜的成语，快放过它！陈捂在内心摇晃自己快清醒，不要被度朔带污。明明就是个很正常的成语，用来形容朋友不分贵贱，多么赤诚的成语！怎么能想到那方面？不过就是很普通的杵和臼而已，不就是需要将杵放臼里捣而已吗？

寇宣灵：“不无可能。”他拿起另一张纸：“‘周巫，诅晋’是什么意思？”

寇大伯看着陈的目光越发满意，觉得他是个值得重的后辈。寇宣灵和陆修之则是拧眉疑惑：“杵臼之形容不对。”

寇大伯轻哼一声：“凡夫俗。”

寇父：“……懒得理你。”

陈边咳边说：“没。咳咳，我就是觉得你们两个真是……情友于，杵臼之——”笑容僵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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