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走了约莫二十四阶台阶，前视野总算变得宽阔。陈回看，发现看不到对面的山峰，全然被大的石块堵住。而易巫长中的锁龙台就是天然开辟来的一块空地，就在半山腰中间辟来，小缺，四面环山，旁侧角落一线隙供人行走。

空地中间是个宽阔的棱台，用青砖砌成。棱台达四米，长宽一致，上长约莫三米、下长约莫五米。棱台四面画着简单古老的画，仔细看还是幅连环画，讲述天师斩杀孽龙以及将孽龙恶魂封印在龙峡谷的伟绩。棱台两侧都有阶梯能走上去，越过棱台，后面是个靠山的潭，潭清澈却不见底。

潭的草丛旁边遗弃着一个军用壶，就是当初死在这里的屠龙小队成员。易巫长捡起那个军用壶：“他们以为潭里藏有龙，潜下去结果被淹死。屠龙小队不允许将尸搬走，要求过来调查队友死亡真相。”

陈蹲下捞起潭里的，质非常清澈而且冰凉，像山泉。他往下看，里表层清澈，光线充足。但越往下就越暗，显得神秘且不可测。他听到寇宣灵问易巫长：“结果呢？”

易巫长：“当然要把尸抬走，不然留在这里污染质吗？之前我们就在龙峡谷附近设下阵法，除了有时候确实是误闯，否则普通人不来。阵法被破坏，这里就死了人。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而且他们也找不到巫族，想谈判，看我们心情。”

寇宣灵：“得好。”

陈倾朝潭下看，越来越贴近面，忽然见到底下陡然现一双大的金黄睛，和他的距离极近。陈被吓到，心脏陡然停住动。接下来背后传来一力气，将他拖离潭边。他回，见到度朔冷厉的表情：“怎么了？”

度朔：“你差掉下去。”

陈吓了一，回看潭，潭平静无波、清澈无比，可任谁真正见过它就会知底下是吞噬人的。此时此刻，无害的潭仿佛变成噬人的怪，用自己无害平静的表面欺骗无知者。陈迟疑着说：“我刚才见到一双金黄的睛，在面下，好像龙的睛。”

张求几人凑到潭边上看，三四米的面下清澈如镜，再往下光线越来越暗，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潭有多？”

易巫长：“很，族里没人潜到底去看过。”

寇宣灵：“会不会龙就在里面？”他跃跃试想要下去。

山峰：“如果不是龙而是其他怪，你潜下去直接被吃掉。还是等鬼蝶带领我们找到龙，比较保险。”

陈抬看度朔：“度哥，你觉得呢？”

度朔言简意赅：“等鬼蝶。”言罢，他又指了指潭：“这是路，没有鬼蝶带路，会迷失淹死在里面。”

“路？”

“的确是路。”陆修之肯定度朔的回答。“只是面平静，底很多，如果没有鬼蝶带路而是单独潜下去就会迷失在里，最后被淹死。”

易巫长若有所思：“那个被淹死的屠龙小队成员整潜装备很齐全，当时检查的时候发现潜装备完好无损，除了压缩空气瓶空了。当时我还在想难他没有注意到气压表吗？就算真的没空气了，也应该能在察觉到的时候游上来，不至于被淹死。现在来看，应该是被卷里淹死。”

陈忽然想起一件事：“溪涧底下有没有暗？”

易巫长愣了一下，随后回答：“有。但是找不到暗，因为溪涧底下太湍急，没办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