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盈说。

真在前面，背对众人说：“是真的。”他转，看向画里雕刻的怨气源，所有悲惨恐怖的画面中，怨气被化成黑的轻烟。这丝丝缕缕的轻烟飘到空中汇聚成黑的光圈，光圈中诞生怨气源。

他说：“这才是宅的真面目，教天师告诉你们，宅是枉死城化之一，因为怨气无法超度并产生自我意识。实际上也没有错，只是枉死城化是地藏王菩萨所劈，是他将枉死城化投于间，置间百姓命于不顾。枉他被称为地藏王菩萨，枉他号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沽名钓誉，原来只是把地狱搬空。”

陈：“我信教天师，信地藏王菩萨，也信我家老度。”

“所以你不信摆在你们面前的真相吗？”真冷笑的反问。

陈三人沉默，真冷笑连连，绕着两米来宽的长廊转了几圈，冷静下来后说：“算了，要是你们跟我一样被关在里面二十几年，乍一知真相，反应肯定比我还大。”

陈：“不是不信，而是不信地藏王菩萨将枉死城化投到间的目的于自私。”

真替他回答：“于大义。怨气聚拢起来的怪长久待在枉死城里，就会持续收怨气。放任成长一定会变成没办法消灭掉的怪，我知，这负面情绪的怪最可怕，不像恶鬼夜叉那么容易斩杀。斩杀不掉，野草一样风又生。而且他的存在，致使枉死城中鬼魂无法被超度。”

他向前走，并对陈他们说：“你们过来。”

陈几人走过去，将灯提起来，照亮这面之前没有看过的墙。墙面上画着地藏王菩萨在怨气产生的怪影响下竟然十年间仅超度不到万人的鬼魂，须知每年滞留枉死城的冤魂就不止万人，何况长年累月的鬼魂累积下来造成枉死城拥挤不已。

枉死城发生暴动，后有恶鬼逃，造成间动。而且这怨气竟然通过许多方式影响到间，在太平盛世之下竟也有不少人暴动死亡。

“间发生的袭击、暴动，从世战场到盛世里的网络暴力、语言暴力，怨气影响下滋生怨气，再反哺回那只怪。由于这只怪在枉死城生，与枉死城互为一，所以只能行剥一个枉死城化安放到间。反正在间，远离枉死城，容易超度，最多牺牲一两个天师或是误闯来丢了命的天师。”

陈：“死亡不可避免。”

“对于间而言，这就是无妄之灾。”

“怨气对于间而言，影响最大、伤害最。地藏王菩萨镇守枉死城，时刻应枉死城化所在，在宅将要世的时候通知天师，近几年来已经不会让无辜者误闯丢掉命。”陈面前的画，画的正是地藏王舍镇守地狱和枉死城的画面。

神灵并非万能，他们能斩杀恶鬼、超度亡灵，控生死却要遵循命数。面对无法超度的怨气，地藏王菩萨应该也曾犹豫为难，只是小我大义，唯一能的也只是将伤亡控制到最小。

无可奈何，却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此时对于天师们而言，间现宅的本原因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彻底封印它。

陈对真说：“你的怨气也不小。”

真望着面前三人，三人也是静静的回望他。他叹气，默念静心咒：“我知。每次看到这面墙都会忍不住心生怨气，你们现在没有被影响，待久了就会像我一样被影响，慢慢被同化成那些一心杀戮的恶鬼。”他向前走：“所以我不太喜往这里来，更不喜在这里停留，我刚才差失去理智。走吧，我带你们去看地藏王菩萨超度枉死城的‘破城’法事画。”

一行人朝前面走，拐了两个弯，在火光映照下发现前方的画站着一个人影。他们走近看，发现是寇宣灵。众人沉默，寇宣灵回见到他们，颇为惊喜：“你们怎么也在？”旋即发现他们脸不太对，惊喜的神收敛不少。

张求低声问陈：“如何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