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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samantha今天又要听写……’

程悠悠睛都睁不开，只抱着她脖的手还未松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你同桌喜你很多年了，从三的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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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被无边的疲惫所淹没。

“同桌，一会儿那个什么‘学生互-评’分你帮我写呀～”

‘天呐samantha她居然又占我们晚自习！’

洛衿：“……”

就很佩服程悠悠这心态。

洛衿闭了闭睛，脸庞在雾朦胧的浴室里有些不真切的虚幻。

“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忍不住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洛衿单手抵着下，手肘支在课桌上，听着讲台上的人在那里说明填写资料的注意事项，短促地应了她一声。

程悠悠轻轻地勾了勾，觉最后这场梦如她所愿地走向了一个甜的未来。

等到纸的资料袋发下来之后，程悠悠拿黑三菱笔，掉笔帽，在厚厚的一叠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还有些圆的可，像是一个个胖乎乎的刚蒸来的小馒。

凤城的空气质量向来不错，每天抬看去的时候都能见到蓝蓝的天空，偶尔能看到白云似布上的白颜料，刷在天蓝底上涂抹长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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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先是一暗，接着思绪被拉回了八年前的某天下午。

“你考完有对答案估分吗？”

在学校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三学生们拿手机肆无忌惮拍照的模样——考完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在教室里玩手机，还得时不时防着班主任在走廊窗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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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着她睡过去几分钟后，洛衿才敢伸手摘下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起去摸床柜上放着的空调遥控，将室内温度调到适合睡眠的那档，给程悠悠将薄被盖好，掖了掖被角。

程悠悠眨着睛看她，注意到她桌上已经只剩下‘同学测评’的分没填，先过她的那几张纸放到自己这边，帮她写之前问了一句：“同桌你估分了？”

“没有，毕竟离分还好几天呢，如果我考完就对答案，万一考得不好我岂不是要多难过很多天？”

那是还没成绩，需要回学校填写毕业资料和个人档案的一天。

洛衿凑到她耳边，在她即将睡过去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洛衿蓦地开问了一句：

然后才去打开加，从推拉式衣柜里拿睡衣，往浴室走去。

趁着班主任去办公室拿其他资料的时候，教室里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大家都放开了嗓门说话，一时间闹哄哄的。

“唔？”

温的顺着往下淌，一寸寸从肌肤上冲刷而过，舒服的连脑海中的那些喧嚣都渐渐被抚平，连思路都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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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是个很凶的英语老师，真名不常说，班上同学对她英文名反而记得更清楚，连程悠悠每次要跟她小声吐槽的时候，开都必带一句她的英文名：

洛衿在她耳边慢慢的说这句话，像是个给可的女孩讲童话故事的家长，到了末尾时语气愉快地营造气氛，轻声说那个‘王和公主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的满结局。

‘同桌同桌，你英语报写了没？借我抄个选择题快快快，samantha她又要检查了。’

程悠悠不太能一心二用，笔尖的动作停了，转看着她，笑着说：

那天填资料的下午也是这样，考考完这件事并没有让程悠悠对班主任生什么临别伤，继而原谅她整一年对学渣的不友好对待，看着班主任一如既往的在台上板着一张‘在座各位都欠我钱’的脸，悄悄在后排往旁边倾了倾，用气音说：

她写的郑重而认真，不像是旁边的洛衿，笔尖刷刷刷几下就填完了资料，托着脑袋转看她慢悠悠地还在写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