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比起蒋镇轩，跟洛衿相的时间更多……

程悠悠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很抱歉和他喜了同一个人，所以没办法违心地帮他，怕自己多年后悔得青了。

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答应的了。

然而她竟然就这么被自己说服了。

对面的蒋镇轩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心底有个小人儿叉着腰喊：

那笑声明显的让程悠悠即便隔着背景里颇有些遥远的音乐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等到她拿着那叠信纸回去时，蒋镇轩正在结账，一觑到她怀里那叠信纸，开夸了一句：

就是让她一相中。

“对不起。”

最后一句喊来的时候，自己都能发现自己的厉内荏……

就算、就算洛衿不喜她，那也不会让她太难堪的，她还是可以退回来朋友，那人一辈的好朋友，对吧？

“同桌会教我数学题，虽然经常嫌我笨吧，但是她也只教我啊！”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锐利了，几乎直直地刺到了程悠悠内心不愿意告知旁人的，自以为藏的很好的小心思。

如果洛衿注定要跟班上的谁往的话，那……为什么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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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是最后一份诶……”

程悠悠甚至都觉自己只要一闭，耳边响起的就是婚礼行曲，穿着婚纱的洛衿和穿着西服的蒋镇轩手挽手从红毯尽走来，而她届时甚至不知旁边的观礼席上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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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悠说不清自己看到那封情书时是什么心情。

蒋镇轩也没多可惜，只是笑嘻嘻地跟她说：“没事，那你一会儿分我一张，我拿去纪念。”

如此想着，程悠悠回到家里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给蒋镇轩回了个电话。

蒋镇轩要找同桌表白了。

只是揣着那封信回家的时候，觉自己包里装了个炸-弹，脑里纷的都只有这一件事——

她听见蒋镇轩意味清晰地问了一句：

“嗯？”蒋镇轩不知在跟谁一块儿玩，背景里的音乐声震天响，发的声音几乎让她听不清。

“对不起，我想了很久，觉得表白这事情还是应该自己来。我没办法帮你把这封信递去，真的很抱歉，镇轩。”

“跟那些没关系吧，是你不想帮我递，对吧？”

只是没想到蒋镇轩拿那信纸写了情书。

那么，她这辈都没有机会了。

后来果然也分了一半给他，包括里面送的枫叶信封也给了他两份。

如果她的同桌答应了……

程悠悠‘啊’了一声，回：

“对不起，镇轩，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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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悠拿着家里的座机电话，几乎每歉一句就要鞠个躬，让从房间里写完作业来倒的程锦路过时，向她投去个疑惑的目光。

这想象的画面一次让她觉得不甘心起来。

后来他走到了安静些的隔间里，开又问了程悠悠一句怎么了。

却又仿佛让她看到了自己和洛衿之间存在一座透明的拱桥，只是之前光太好了，几乎让她看不清，以为她们俩之间隔着的距离怎么都无法缩短。

她一时语，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歉：

“同桌在班上说话最多的人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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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肯定是最喜我的！”

复杂的不得了，混合着羡慕、嫉-妒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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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个信纸好看，你在哪里拿的？我也要一份。”

人家的喜就是可以这样大大方方的说来，而自己和洛衿当了整一年的同桌，却胆小的不得了，连句喜都不敢说。

面前那封信明晃晃映衬她的胆怯。

程悠悠并不会嘲笑他这近似娘-炮的好，反而很乐于跟他分享自己的东西，闻言只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