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衿要是仅仅跟她玩文字游戏，把话给绕开，又或者是没有证据就抵死不认地装傻，她都能够再劝说自己，其实一切都是她周沐晴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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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视线矮了矮，不再与周沐晴对视，只看着面前的茶几边缘，眸光低敛，声音都跟着弱了些许，用叙述事实的语气开：

当时还得了洛总裁的一疑惑目光：“怎么你也要她的资料？上回衿就找我要过一次。”

“周，那是我对经纪人的回答，可我把你当家人，所以不想骗你。”

追逐了那么多年、付了那么大的代价，却不得不半止步，这该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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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也没见过洛衿对其他男生或女生兴趣的样，一时间倒是不好追着这些巧合继续问下去。

也许‘低声下气’这个词是她耳聋产生的错觉，然而洛衿确实是率先将目光移开的那人，仿佛从对方收回视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从这场对峙中认了输。

“原本和我一起成为明星是她的梦想，可是……因为我的幼稚，她这个梦想再也没法实现了。”

洛衿喜程悠悠。

可是——

在周沐晴即将被她的装傻样蒙混过关时，洛衿却突然冒了这么一段。

心中却是另一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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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面的，当然是她的努力。

她慢慢地挑了几件能说的事情讲来，包括程悠悠大一时候去找她，包括程悠悠后来退圈。

同--恋，这问题要是被媒抓到，那是洛衿致命的问题，这辈都无法在娱乐圈翻的原罪。

几乎是在刹那间决定。

《锅铲》节目确实是八年来的老天再给她的一次机会，她们俩就是这样缘分未尽，天生一对，老天都不舍得让她们分开。

“周，是我对不起她，从很多年前开始。”

“解释什么？”

因为在程悠悠才刚刚答应成为她女朋友的那一刻，她脑里就不可避免的想要把那人规划自己的余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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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沐晴在来时找洛凯风要过程悠悠的资料。

可是洛衿却这样直截了当，将她只是浮光掠影在心中偶尔闪过的猜测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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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继续用那因为低了些许，冷淡之意退却而显得更加真诚的语调接着：

又或者，洛衿知从今往后这样的对话少不了，并不耐烦一次又一次地跟她在这模糊的问题周围打转，所以脆直接地说明白了。

“我从以前到以后，都没想过跟她只是朋友。”

如果程悠悠在病中的时候，洛衿能够现在她的边，或者当时随便哪个朋友能帮她一把，程悠悠不会心灰意冷的放弃梦想。

完了。

周沐晴笑了一下，的看着她，若有所思地了，仿佛坦然接受了她的这个说法。

这是周沐晴印象里唯一一次，洛衿这样近乎低声下气的跟她说话。

然而洛衿发觉她不再追问了，抱着枕的动作却了，将乎乎的抱枕往自己的方向稍微压了压。

如果仅此而已，周沐晴有一万个理由让她们分开，毕竟她们俩最大的问题是别不合，其次才是一般的明星遇到的那些‘偶像谈恋被曝光来会掉粉’的事情。

最重要的人已经答应了她的往请求，不论接下来需要会发生什么，只要她始终握着相守的目标不放，洛衿相信自己能扫平前路上的所有障碍。

……

周沐晴也喜过人，知正是因为把对方当成足够重要的存在，才会连在这样的聊天中都不舍得撒个谎。

周沐晴听到她的那句话，心中一，继而在心底苦笑：

她想让程悠悠因为跟她在一起而到快乐，至于那些困难，都给她一个人去面对就行。

仿佛本没听懂周沐晴在说什么，对于她聚焦的表示十足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