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力也仿佛被什么阻碍了一般，再也动不了分毫。

“这怎么回事？”被女的状态吓到，华袅匆忙地收回了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难是因为人类接受不了妖力的治疗吗？”

系统没回话，华袅也找不到原因，理说他从上一个世界回来后再次给自己升了星，现在妖力比以前更多，治疗效果应该更好才对，然而女此时却咳得越来越剧烈，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被褥，瘦弱的躯随着一声声咳嗽狠狠地颤抖着。

慌的脚步声传来，华袅只能再次坐着画卷升到半空中，然后睁睁地看着女在赶过来的婆婆怀里，生生地咳一黑红的血。

之后便是医师赶来，给女了一碗黑的汤药，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后对着婆婆摇了摇。

从华袅的角度看去，一直握着女手的婆婆角泪光闪动，看到医师摇的动作后再也忍不住，泪直接从角落下来，颤动的双开了又合，最后也只是发一声沉重的叹息。

等两人都了门，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后，华袅在半空中降了下来，看着经过这一番折腾后肤透明到仿佛要消失掉的女，心里一片茫然无措。

“我是不是错了啊……”

…………

“华袅……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女再次悠悠转醒，睁开便看到换了一装扮的华袅正跪坐在她床边，满脸的愧疚和懊悔。

“啊，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吗？”华袅见女醒来，也顾不上去纠正对方对他十分执着的称呼，看着对方比他刚来之时更不好的脸，心里的愧疚像是要溢来一样，总想要什么去弥补刚才自己鲁莽行为所造成的过失。

女摇摇，看着这样的华袅，觉有些奇怪：“您是怎么了？觉和刚才不太一样了。”

“我……”华袅不知该怎么说，刚才给对方用妖力治疗后，对方病情突然恶化，甚至造成了昏迷和吐血，中间对方并没有醒过，但对方现在应该自己也有所察觉，像是现在，华袅看到对方的状态竟是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果然是要死了吧。”见华袅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的表情，女躺在床上轻轻笑了笑，“没关系的，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在死亡之前，还能遇到华袅大人这样的人，真的非常幸运。”女转看向华袅，“华袅大人即使不是来带我走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吧？”女笑的双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说，“华袅大人换了一很的衣服，刚才一睁还以为自己看到了误人间的妖呢！”

华袅闻言表情一僵，没有说话。

“真啊，”女手指微微抬了抬，但又负担不了一样落了下去，华袅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袖递了过去，“刚看到华袅大人的时候就有这觉了，您真的非常丽，无关别，会让很多向往的人又恋慕又嫉妒。”

不止是外貌，面前这人浑散发的气息也令人沉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即使是她这病膏肓的人，看到他后都想要得到对方的一丝垂怜，一句安，一声轻笑，一个神，都仿佛可以带给她除了病痛以外的其他受。

就像是在她步绝望后，能够洗涤她日渐暗灵魂的神明。

女伸手着华袅袖上的纹，语气中满是遗憾，“我很久没有穿过这样好看的衣服了，穿了似乎也没什么用，我只能呆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自怨自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