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呵呵呵……”

“好啦，不要闹了。”华袅看陆生脸是真的不好看了，连忙制止了玩心大起的式神们接下来的动作，“你别介意，她们是在和你开玩笑的。”

原来妖怪之间都行这样开玩笑吗？陆生不动声地了额角的冷汗，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刚才那两个妖怪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你比你爷爷当年的时候可差远了。”听了一会儿，酒吞看对方迟疑不决的样实在是不，开，“纠结来纠结去的，难人类就都如同你想象的那样善良吗？”

“酒吞他的意思是，人类里面也有坏人，妖怪里面也有好妖怪，所以你的想法不要这么绝对了。”华袅怕对方理解错了，在一旁补充着，“就像你们家里的妖怪们一样，你能说他们就是坏的吗？”

“这……”陆生皱眉，他也知世上无绝对，但相对于妖怪来说，人类确实是于弱势，所以他在小时候接过元興寺那件事的冲击后，都会下意识地站在人类的角度想问题。但不可否认的，这个人说的也有理。

“其实有很多妖怪的诞生，追究底都是因为人类啊。”华袅扫了一边的式神们，“有很多妖怪是因人类的负面情绪所生，贪婪、嫉妒、/等等诸多情绪都会滋生妖怪。还有一些就更让人觉得心冷了……”

见陆生好奇地看过来，华袅继续说：“很多妖怪在成为妖怪之前其实也是普通的人类，但经历了一些事情，比如被人亲人朋友背叛、遭人陷害最后致死，死前因怨气太经年累月地累积起来后也会变成妖怪。”

他家的式神里就有着这样的妖怪，华袅之前玩游戏的时候偶尔式神解锁传记也会看上一，老实说有几个式神的传记给他的震撼还是很大的。

比如络新妇，传记里就是因为人的背叛，之后又遭到了非人的折磨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弈老板更惨，为当世第一棋师，如此惊才艳艳最后却落得个为了保护人而投河的下场。

“怎么会这样……”陆生年纪还小，显然没有过这经历，对于华袅中经历过这事的妖怪非常同情。

“当然，也不是说人类都是坏的，也是有很多非常好的人，对待妖怪也是一视同仁的态度，甚至像你的爷爷那样，从相知到相著成一段佳话的也有不少。”华袅笑，“在人类和妖怪对立的年代，能够摒弃偏见走到一起，同时又有着足够的实力能够保护自己的人，真的非常不容易了。”

和陆生说了这么多，华袅也觉得有些，脆停下来一会儿喝了茶，顺便观察陆生的表情。看对方还是很纠结的样，华袅叹了气突然说：“陆生的睛很像珱姬。”

“咦？”对方突然换了个话题，陆生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是吗？不过我没有见到过，所以并不太清楚。”

如果可以他也想见一见被他人称赞不绝的是什么样，不是在爷爷中还是在其见过的妖怪嘴里，都是一个温柔完、善良贴的女，他在脑海里为勾勒的形象也是这样一个丽和善的形象。不过他奇怪的是，这样完的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爷爷的？

“你那状态的时候倒是和你爷爷很像。”很久没说话的酒吞突然开，“和你爷爷当年一样狂。”

“这个、这个我也记不清了。”总有人说他在九岁那年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但是他确实对那件事一印象都没有了，每次听人提起的时候都觉得匪夷所思，难他真的有那么一刻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妖怪了吗？

“你不需要太过纠结，”华袅叹了气，将手掌放在边男孩的上，“如果已经了决定，就朝着那条路前吧。”华袅了陆生的发，语气里满是包容，“如果想要一直作为人类生活，那你一定可以成为和珱姬一样善良包容的人。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成为魑魅魍魉之主，我相信你也是能够像你爷爷当年那样，成为一个可以带领着妖怪们走向正确路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