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张继科把手从龙指间来，翻了个背对他，糊不清地抱怨。

“这……”张继科假意转了转睛思考了一番，“还不是看你？”

待到第二日，是龙先醒的。

“嘶……”张继科似是想翻，却到一阵不适，便皱着眉睁开。

“哎呀……”张继科动了动肩膀，又往被里钻了钻，“你烦不烦？”

他怕吵着张继科，只好伸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然后细细端详起枕边人的样来。

“是不是上难受？”龙说着给张继科了腰，“好儿没？”

张继科大约是还有些没睡醒，只“嗯”了一声。

待龙得寝殿，张继科已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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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继科此刻正阖着，纤长的睫正垂着，披下的长发遮住了被焐得发红的脸颊。龙轻轻拂开张继科脸边的发，将他的发丝一圈一圈地绕在指间。

“还困就再睡会儿，我差人去替你请假，今日就在家歇着，嗯？”龙摇摇还与张继科十指相扣的手。

龙任他耍小，清清嗓向外喊：“备，本王要沐浴。”

龙见张继科不乐意搭理自己，有委屈，便搭上他的肩膀：“继科……”

张继科洗好澡，只穿着中衣便来，龙放下书假意要上前去搂他，张继科赶朝后退了半步冲他摆手：“衣服也不换，赶去洗澡。”

张继科此时倒乖觉起来，撒：“走不得了，殿下抱着臣去吧。”说着抬手环住龙颈项。

龙放下笔，走过来帮他捂手：“我向皇兄请旨，允燕王妃大年三十回左相府省亲，可好？”

龙晓得他净，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洗澡，脆随便一本闲书，在外间椅上歪着等他。

龙便掀开张继科上盖着的被，将手伸他的衣缘。

“我也该向你爹娘请罪。”龙轻声说。

龙拽过之前扔的贴衣大致给张继科了，问：“可走得了？我扶你去吧？”

龙见状赶松开张继科的发，扣住他的手：“醒了？”

他刚一睁，便看见张继科正蜷着手，面朝自己睡着。

“年三十的时候，去你家吃团圆饭吧？”张继科刚屋，还在炭盆边着手，就听得龙问。

张继科便攀上龙的脖颈，发一串细碎的笑声：“还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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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声越发响了。

张继科听到这句话，笑了：“龙？”

张继科脆仰面躺着，把龙一条胳膊压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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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一就透，回：“浴房里的，整夜都烧着的，王妃即刻便能去的。”

龙却不着急，转去将周围的灯都熄了，只留下外间一豆烛光，这才过来躺好。

正好此时到了王府门，张继科先一步下车，龙见他刻意不等自己，轻笑着拍拍刚才在车里闹了一通有些皱褶的衣裳。

“嗯，”龙坦然承认，“就是不知你还乐不乐意喊了。”

龙只扬起一边嘴角，笑着看他一，也不说话，乖乖转去沐浴。

“什么？”张继科抬去看他，龙正在桌边写字。

龙闻言笑声来：“你呀……”

龙被压酸了的胳膊，撑起半个去看张继科的脸，张继科也抬眸与龙对视。

龙复又扶上张继科的肩膀，轻轻唤他：“继科……”

“诶，”龙听到这个称呼，有些不悦，“都说了，不用喊我殿下。”

龙教他哄的很是受用，抱起人下床。

上车往里走，请不要站在门。

“殿下……”张继科目光划过龙中衣衣襟的肤。

等龙洗过澡来再行到床边，张继科正枕着胳膊假寐，听见他脚步声，便向床里挪了挪，给龙腾地方来。 [page]

龙便爬卧在张继科上，去吻张继科的鼻尖：“我怎么记得，你昨儿晚上不是这么喊的？”

两人似都想起昨日之事，一时有些情怯，又双双偏开，忍不住偷瞄时，视线却再度汇。

“嗯，”张继科摆架，“好啊，好得很。”

张继科嗓还哑着，却故意朝外吩咐：“赶将床上被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