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夜/店吗？一个混混找到我说问我要不要试一试□□。”于歌看着颜泽苦笑，可她的拳却越攥越：“当时好奇嘛，我想试一试，东西还没拿到手呢，可你倒好，一来就把人给我打趴下了，后来就把我给拉去了，还把我给教训了一顿，那个时候咱们才多大来着？好像是中。”

“曲凡他是恨我的。”

“我和颜泽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这样，嗯……幸福吧，至少我不是这样，他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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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舍不得害我。”

两人坐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开说话，于歌在等，等颜泽准备好揭晓这些事背后的真相。

“没事。”

于歌不太理解颜泽说的这些话，她看向颜泽，神里有着许多疑惑不解。

“什么？”

“你知我经历了什么吗？”

于歌的目光看着颜泽，如同在看一名陌生男一般，是，面前的人是他熟悉的颜泽，但也只是名字熟悉，其他东西早已经变得让她于歌都觉得无比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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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的恨牵扯到了许多不相关的人，你就是其中一个，还记得我上次约你来么？他说，让我在你的咖啡里放些□□，他想让你在无意中这些东西，然后上瘾，因为他觉得这样我就会来找你，你给钱，他给货，从中获得利益。”

“我不小心接到了毒/品，染上了毒/瘾。”

之后会怎么样也就都听天由命吧。

在得到于歌的同意后，颜泽才拿一杆烟来用打火机燃，他并不急于把烟放在嘴边，而是就夹在手指间让烟雾缓缓升腾。

“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说完我就回去，亦景还等着我的电话呢。”

她看着颜泽了些烟再吐烟雾来，突然明白了他又是为了什么才会这么拼命的烟，她忘了，毒/品不止针注这一。

“我不会求得你的原谅，就算你一气之下把我打死在这儿了也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我应得的。”

颜泽手上留下来的，是针注注后留下来的痕迹，于歌并没有仔细看人的习惯，要是一个普通朋友第一天脸上什么都没有，第二天突然现一条伤疤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在她的人知观里，那个人脸上好像是有一条疤痕的，至于疤痕长什么样她也不清楚。

“你别说我，你的脸比我还差，我也就中午没吃饱，饿的。”

颜泽不再继续说下去，他抬起手来慢慢的卷起了衬衫袖，直到他将瘦骨嶙峋的手臂放在于歌的面前。

颜泽忽然抬望着于歌，他里的悲伤实在太多太多。

“杀人犯法，我可不敢。”于歌笑着说。

“介意我烟吗？”颜泽知于歌戒了烟，所以他才会这样询问。

于歌垂下眸，她喝着已经凉掉的，闻着旁的烟味，她忽然也有了一想要烟的冲动，于歌从包里拿一糖来放嘴里，每每想要烟的时候她都会这样。

颜泽，他想，这大概是他们俩在一起开的最后一次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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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不是该悲情的时候，于歌也不可能抱着颜泽和他一起大哭一场。

颜泽一气，他别过去看着茶几上的玻璃杯，缓缓开。

逃避现实总归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于歌好不容易抓住了真相的一角，只要再一步掀开它，她就能够知背后所有的真相，这真相大概率是血淋淋的，因为于歌已经嗅到了它的味，血专属的锈味和腥味。

“所以我才会变成这样，我把自己给作成了这样。”

于歌摇摇答：“不介意，吧。”

颜泽看着于歌，他有一瞬的犹豫，犹豫究竟要不要告诉于歌，但话已经说了也不好再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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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便让于歌发麻，疙瘩掉了一地，没有密集恐惧症也能被密集恐惧症来。

颜泽摸摸脸颊，他扯起嘴角笑笑，今早毒/瘾又犯了一次，害得他难受了好一会儿。

直到今天于歌才发现，颜泽除了比原来消瘦了不少，邋遢了不少，原本白暂肤也渐渐变成和健康八竿打不着的黄。

对上于歌惊愕的神情，颜泽低下来：“阿歌，我不能害你。”

本来这次找于歌来就是为了告诉她的，颜泽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直到昨天他才真正的想清楚了些东西，一些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的东西。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意识到什么是真实。

“那好。”